“你是想說,我和他是同類人?”
“你們本質上不一樣,只是若站在同一立場,都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宋鶴眠笑而不語。
姜禎:“宋先生,我贏了,你是不是該履行你的諾?”
宋鶴眠:“不著急,你可以在這里再住幾天。”
姜禎微微蹙眉:“……”
“你放心,我這人說話算話。”
姜禎不知道宋鶴眠到底在盤算什么?
他似乎也不是真的想利用她和沈家姐妹去限制陸北臣。
他像是在玩。
他說他要整個陸家,看他剛剛表情,也不像是真的想要。
姜禎也看不透他。
他的目標到底是整個陸家,還是只是陸北臣個人?
……
肖霆:“宋鶴眠這口氣也太大了吧?他居然要整個陸家,這太離譜了!”
“就算你同意,你爸也不可能同意啊。”
這換作是誰,都不可能同意這種離譜的事。
“我怎么覺得他有一種平靜的瘋感?”
陸北臣抬手捏了捏眉心處。
“他確實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瘋子。”
剛剛那通電話,陸北臣倒是能確定一件事,姜禎目前不會有事。
對宋鶴眠他還是挺了解的。
他要是真的想對姜禎做什么,不會打這通電話。
–
晚上,姜禎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動靜。
她起身,走到窗邊,看到外面的人行色匆匆。
他們是往主樓那邊去的。
是有什么人來了?
不會是陸北臣吧?
姜禎站在那觀看了一會兒,沒多久她就看到沈家兩姐妹被人帶去了主樓。
姜禎微微蹙眉。
宋鶴眠這是又唱的哪一出?
此時,主樓那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宋鶴眠確實沒想到他會親自來。
“晏叔。”
宋鶴眠恭敬地朝晏懷瑾打了聲招呼。
晏懷瑾:“鶴眠侄兒,好久不見。”
宋鶴眠笑:“不知晏叔深夜造訪,是有什么?”
晏懷瑾和宋鶴眠的義父是好友,在宋鶴眠還只有十幾歲的時候,他就見過他。
sk組織原來的領頭是宋鶴眠的義父。
宋鶴眠的狠辣,他很早就見識過。
小小年紀,就是個狠人。
要不然,也不會輪到他接手sk。
晏懷瑾也不跟他拐彎抹角,“我來找你要個人,女孩子。”
宋鶴眠挑眉:“我這里怎么會有晏叔你要找的人?”
晏懷瑾也不著急,“如果沒有,你覺得我會來這里?”
宋鶴眠也不慌,“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人把人帶上來,看看有沒有晏叔認識的。”
一旁的手下會意,轉身去帶人。
沈清棠和沈舒然本來在休息,被人喊醒叫起來。
兩人一臉懵站在敞亮的大廳里。
宋鶴眠:“晏叔,人我您給帶來了,您看看。”
晏懷瑾淡淡地掃了一眼,收回視線。
他不怒自威地坐在那,慈善一笑看向宋鶴眠。
晏懷瑾慢條斯理地說道:“鶴眠,我和你義父相識三十年。”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