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陸北臣:公司臨時有事,我要出國一趟,婚禮前我會回來的,你安心在家準備,有問題就找衛琢。
姜禎很淡定地打下一個“好”字。
一句多余的話都沒問。
顧璇氣得叉著腰,“什么叫有問題就找衛琢啊?他是新郎還是衛琢才是新郎?”
姜禎淺笑,沒說話。
其實,陸北臣能不能回來還不一定。
這次逃婚的,估計不是她,而是他。
突然之間,她有些期待那天的到來。
姜禎在心里給了陸北臣一個機會。
如果,婚禮當天他準時出現了,那她就不再提離婚的事。
“寶,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啊?臣哥怎么回事,婚禮重要還是工作重要,他不知道嗎?”
“他不是說了嗎,他會在婚禮前趕回來的,我有什么好著急的?”
“那萬一他趕不回來呢?”
“無所謂,婚禮只是走個過場。”姜禎確實一點都不著急,相反還很淡定,“而且也正好,我們之間,一人逃一次婚,扯平了。”
顧璇:“……你們夫妻倆是要把賓客當猴耍嗎?”
姜禎笑而不語。
–
次日中午。
姜禎收到羅森的信息,還有幾張照片。
“林小姐,有消息了,沈舒然背后的男人出現了,是a市陸氏集團的陸總陸北臣。”
“我的人說,沈舒然突然發病,不可控,療養院的人才會打電話給她背后的人。”
姜禎:“好,辛苦了。”
羅森也沒想到,他調查的大佬居然是陸北臣這個商界大魔王。
“那個,林小姐,后續我可能無法幫你收集資料了,要不我把費用退給你一半?”
姜禎看著他的信息,瞬間明白他的顧慮。
“沒事,不用退,你把你的人撤回來吧,后面不用再跟進了。”
羅森倒是沒想到她這么爽快就答應了,還不用退傭金。
姜禎并沒有打算讓人長期去跟蹤沈舒然和陸北臣。
和羅森掛了電話后沒多久,她就收到了沈清棠的信息。
一張照片和一句話。
照片上的人是陸北臣,他半蹲在輪椅旁邊,輪椅上坐著的人是沈舒然,她的狀況似乎不是很好,很憔悴,雙眼無神,看上去楚楚可憐的樣子。
沈清棠:姜禎,你看看,阿臣并不愛你,兩天后就是你們的婚禮,但他此時此刻還在國外陪著別的女人。
姜禎并沒有回沈清棠。
沈家。
沈清棠坐在陽臺的搖椅上,悠閑地喝著咖啡。
她很想看看姜禎能忍到什么時候。
沈舒然就是陸北臣的底線。
姜禎要是鬧到沈舒然那里去,陸北臣估計也容忍不了她的存在。
……
梅苑。
姜明慧把姜禎叫了回來。
這一次,她是笑著和姜禎說的話。
“禎禎,看來這段時間你和北臣相處得真的很好。”
姜明慧自從得知陸北臣要和姜禎補辦婚禮,每天都開心得不得了。
她就知道姜禎能把陸北臣搞定。
姜禎眸色淡漠地看著她。
“后天就是你和北臣的婚禮了,這次你可別再任性了。”
“在婚禮開始前,你就住回梅苑吧,我讓人來給你做做皮膚,好好養養精神,婚禮那天必須要驚艷全場。”
姜明慧說。
姜禎笑了一聲。
姜明慧打的什么主意,她很清楚。
她無非就是害怕她像上一次一樣逃了。
“不用了,我不想住這里。”姜禎說:“你放心,這次我不會逃。”
因為逃的是另外一個人。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派人一直跟著我。”
姜禎非常坦蕩,姜明慧也不好在說什么。
“禎禎,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的為你……”
她話還沒說完,姜禎就打斷了。
“又想說是為了我好,是嗎?”姜禎反問她,語中充斥著諷刺。
姜明慧臉色一僵。
現在的姜禎,句句話都帶著刺。
人也越發的冷漠。
姜禎站起身,神色冷淡,“以后這種話別再說了,我已經聽膩了。你要是沒別的正事,我就走了。”
她之前說月半山莊于她而是一座牢籠,那梅苑就是囚禁她的第一座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