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說:“別沖動,陸北臣心思深沉,狡猾得很,說不定是個圈套,他就是故意把手機放在那,等你去查!”
姜禎坐在床上,眼眸一直盯著那臺手機。
是啊。
怎么可能就會那么湊巧。
她要收集證據,他就把手機主動送上門呢。
這么久了,陸北臣就沒在她房間里遺漏過手機。
她下樓的時候,陸北臣正好從健完身回來。
他穿著休閑的運動服,順毛的陸北臣看上去少了些許的威嚴攻擊性。
陸北臣看著她,“一會吃過早餐,陪我去個地方。”
今天周末,姜禎也沒課。
姜禎聞,點了下頭。
九點半,兩人便一起出了門。
從頭到尾,姜禎都沒問他要去哪。
反正他總不能把她買了。
四十多分鐘后。
車子駛入一座商場的地下車庫。
姜禎疑惑。
陸北臣不會是要她陪他逛商場吧?
他們來到了一家品牌鉆戒店。
“陸總,陸太太,你們來了。”
經理親自迎接。
貴賓室。
“陸總,陸太太,你們稍作休息,戒指一會就到。”
姜禎滿眼疑惑地看向陸北臣。
什么戒指?
沒一會兒,經理就領著人回來了。
“陸總,這是您定制的對戒。”
陸北臣:“好。”
經理滿臉笑容地看向姜禎,說:“陸太太,這枚對戒是陸總三個月前定制的,我們品牌的宗旨就是,對戒憑身份證定制,一生只送一個人,身份信息和贈送對象終身綁定。”
姜禎說不震驚,那是假的。
她震驚的不是戒指,而是陸北臣三個月前就定制了這對戒指。
那會他們剛發生那件事,他勃然大怒,怎么可能會來定制戒指。
一時間,她腦子里有些混沌。
在她發呆沉思的時候,忽然手上一涼。
她垂眸一看,左手的無名指上多了一枚閃耀的鉆戒。
她整個人有些恍惚。
而陸北臣也很自然地戴上了另一枚。
其實,陸北臣的無名指上一直都帶著另外一枚素戒。
只不過之前結婚時那對素戒是他隨便讓人買的。
姜禎看著他,久久沒眨眼。
陸北臣低沉的嗓音響起:“發什么呆?”
姜禎搖頭,她抬手比劃問他:“你這是什么意思?”
陸北臣聲音平淡:“我們是夫妻,戴戒指不是很正常?從今天起,這枚戒指不許摘下來!”
后半句,他特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強勢的語氣。
一旁的經理和柜姐見狀,紛紛愣住。
他們沒想到堂堂陸家少夫人居然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離開后。
姜禎的心情越發沉重。
一生,唯一,真愛是這個品牌戒指的寓意。
可不管是哪個詞,都和她和陸北臣扯不上邊。
姜禎坐在車里,垂眸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沒多久,車子停在了聽月閣。
陸北臣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今天中午我約了翊寒他們幾個吃飯,沈清棠也在。”
姜禎神色一滯。
沈清棠也在,那他帶上她干嘛?
說實話,她不是很想吃這頓飯。
不等她說什么,陸北臣又補充了一句:“顧璇也在。”
姜禎:“……”
“你要是不信,可以給她發信息,問問。”
姜禎沒問。
她知道,陸北臣沒必要在這件事上騙她。
下車后。
陸北臣繞過來,主動牽著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衣兜里。
暖意包裹著她整只手。
包廂里,該來的都來了。
兩人進去的時候,所有人地目光都落在他們身上。
“阿臣和弟妹來了。”封翊寒笑著看著他們說:“就等你們了。”
“喲,還牽著手一起來的啊。”
顧璇一看到姜禎,就想起身,一旁的封翊寒及時拉住了她。
陸北臣還幫姜禎把外套脫了,掛了起來。
又幫她拉開椅子。
事無巨細的。
在場的人都和陸北臣認識二十幾年了,從來沒見過他如此。
都挺震驚的。
沈清棠從陸北臣牽著姜禎的手走進來,就全程臉色煞白。
而且,她還看到姜禎手里戴著一枚戒指。
“喲,弟妹手上的鴿子蛋好閃啊,之前都沒看到,今天怎么突然想起來戴了?”封翊寒說:“我要沒看錯,這好像是dr家的婚戒,一生只送一個人。”
沈清棠的臉色越發得難看。
顧璇坐她對面,她把沈清棠的神色變化全都看在眼里。
她笑:“臣哥和我家禎禎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蒼蠅可以插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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