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
陸北臣和人談完事后,便回來找姜禎。
在宴會廳上,他并未發現姜禎的身影。
“我剛剛好像看到陳家二少摟著一個女人去了二樓的休息室。”
“不是吧?這里可是秦家的莊園,今天還是秦老的壽宴,這陳二少平時就算再風流,也該注意場合吧?”
“你們啊,還是不了解這陳二少,他就喜歡尋求刺激,他都能在他爸的壽宴上玩女人,今天又算什么呢?”
“那你們知道那女人是誰嗎?”
“不認識,看著眼生,但長得很漂亮,身材又好,看上去還挺文藝乖巧的。”
“……”
身后的議論聲,落入陸北臣幾人的耳朵里。
幾人也就當時聽了一個八卦。
這個圈子,什么怪事都有,習以為常。
隨即,身后又有人說了一句:“我剛剛也看見了,兩人摟在一起,那個女人我倒是看著眼熟,有點像是今天跟著陸總一起來的那個女人。”
封翊寒等人微微一愣,紛紛看向陸北臣。
孟天瑞嘴快,“臣哥,不會是姜禎那個啞巴吧?她和陳家那個泰迪搞一起了?”
封翊寒抬起手,朝他的后腦勺拍了一巴掌。
“你少胡說八道,怎么可能是小弟妹!”
他看向陸北臣,“阿臣,你別聽這臭小子胡說。”
孟天瑞:“我哪有胡說,說不定是真的呢?姜禎這人本就不是好人,她能算計臣哥,足以說明她就是一個拜金女。她現在人也不在這里,說不定就是瞞著臣哥,到處去勾搭人呢。”
沈清棠一直都沒說話,她偷偷地觀察了陸北臣的臉色。
陸北臣看上去臉色平靜。
可熟悉他的人,已經察覺到他開始生氣了。
男人周身的氣場泛著一絲絲寒意。
封翊寒掐著孟天瑞的后頸,“你少說兩句!”
孟天瑞也是后知后覺。
他吞咽了一下,朝陸北臣解釋道:“臣哥,你別生氣,我就是就事論事,擔心姜禎真的給你戴綠帽子,主要是她這個人看上去就不像是一個本分的主。”
封翊寒真想給他一腳。
這小子是真不會說話!
秦婉走了過來,笑著看著他們,打了聲招呼。
然后,她看向陸北臣,很自然地說道:“北臣哥是在找小嫂子嗎?我剛剛好像看到小嫂子上二樓去找你了。”
聞,陸北臣那雙晦暗如深黑眸落在她身上。
孟天瑞:“臣哥,你看,我沒亂說吧?就是姜禎,她擱這釣魚呢。”
秦婉一頭霧水,“你們在說什么啊?”
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
幾人站在門口。
陸北臣沒動,一旁的人也不敢動。
沈清棠忽然開口:“阿臣,你別多想,小禎不是這樣的人,興許他們看錯了。讓小婉再讓人去找找小禎,說不定她和顧璇正在外面呢。”
孟天瑞可不這么想,他現在好不容易抓到姜禎一個把柄。
他必須要掰回一局。
“清棠姐,你就別再幫姜禎說話了,她這人心思本就不單純。”
說罷,他看向秦婉,“這是你們秦家的莊園,趕緊去讓人拿鑰匙,我倒是想看看里面發生了什么事!”
秦婉不經意地和沈清棠對視了一眼。
秦婉:“這不好吧?這本來就是給客人休息的房間,我們突然打開門闖進去,萬一是個誤會呢?”
孟天瑞催促道:“趕緊去拿鑰匙,出了事本少爺替你擔著!”
秦婉看了眼陸北臣,發現他并未作聲。
似乎,他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話。
秦婉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傭人就把備用鑰匙送了過來。
“四小姐。”
傭人把鑰匙遞給秦婉。
秦婉還沒伸手,孟天瑞就先她一步,直接搶了過來。
他開門前,看了眼陸北臣。
見男人并未阻止他,他利落地插鑰匙,把門打開。
在他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屋內就響起一道興奮的聲音:“啊啊啊……禎禎,我贏了我贏了……”
門外的人:“……?”
屋里的兩人紛紛轉過頭,看著走進來的孟天瑞。
“孟天瑞?你來做什么?”
隨后,他身后出現了一群人。
陸北臣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姜禎。
同時,姜禎也抬眸看著他。
秦婉看到顧璇的時候,滿腦子都是疑問。
顧璇為什么會在這里?
還有陳旭哪去了?
孟天瑞盯著顧璇,道:“怎么是你?”
顧璇起身,叉著腰,瞪著他。
“孟天瑞,你什么意思?不是我還能是誰?我被人潑了一身酒,來這里處理一下不行嗎?我還沒說你們呢,一大群人闖進來做什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來捉奸的呢!”
孟天瑞:“既然就你們兩個人,你反鎖什么門?”
顧璇:“廢話,當然是為了保護我們的人身安全咯,誰知道還會不會有人又偷偷進來想要占我和禎禎的便宜。”
顧晏上前,問她:“發生什么事了?”
顧璇一癟嘴,抱著他的胳膊,訴說道:“大哥,你得要為我做主,剛剛要不是禎禎在,你妹妹我就要被人玷污了。我剛剛在處理衣服上的酒漬,突然有個男人闖進來,抱著我不放,還想強迫我做那些事,嗚嗚嗚……”
顧晏臉色一黑。
“人呢?”
顧璇委委屈屈地抬起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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