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出了一座牢籠,又跳入另一座牢籠。
如今,她只想擺脫這兩座禁錮她的鐵籠子。
姜禎站在梅苑的門口,回頭看著身后那扇熟悉的大門。
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每次回來這里,就好像有一塊巨石壓在她身上。
讓她喘不過氣來。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就來到了元旦這天。
陸北臣還沒回來。
不僅如此。
還聯系不上。
姜禎第二次穿上婚紗,她很安靜地坐在化妝間里。
顧璇和葉知夏在一旁陪著她。
宴會廳里坐滿了客人。
這次到場的不是只有陸家的親戚,各界人士都來了。
“禎禎,臣哥是不是還沒回來?”顧璇問。
姜禎聞,搖了搖頭。
半小時前。
衛琢來找過她,說陸北臣目前還是聯系不上。
姜禎也給他打過電話,提示關機。
時間一點點逝去。
她的心,如同那燭火。
蠟燭燃盡,燈芯化作灰燼,隨風飄散,不復存在。
眼看著婚禮的吉時就要到了。
陸北臣依舊聯系不上。
這個結果,姜禎似乎早就猜到,也坦然接受。
宴會廳。
“大哥,這吉時都快到了,婚禮怎么還不開始?北臣人呢?”
四房柳氏看向陸知遠問道。
這時,陸父的手機響了。
他起身離開,去安靜點的地方接。
電話是他助理打的。
“陸董,陸總并不在a市。”
陸父聞,眉頭緊鎖,“他在哪?”
“四天前,陸總去了德國。”
陸知遠臉色一沉。
“陸董,現在我們也聯系不上陸總,衛琢那邊我也問過了,他也聯系不上。”
“立即讓衛琢來見我!”
“好的,陸董。”
五分鐘后。
休息室里。
衛琢:“陸董。”
陸父臉色嚴肅,語氣威嚴:“北臣去德國做什么?”
衛琢微微低著頭,一副欲又止的。
“怎么,連我這個父親都不能知道他去干什么嗎?”
衛琢:“陸董,陸總是處理分公司的事。”
陸父微瞇了下眼睛,沉聲:“衛琢,我要聽實話!”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
姜禎走了進來。
顧璇和葉知夏陪著她。
“陸伯伯,禎禎說有話想跟您說。”
顧璇看向陸父說道。
隨后,她又看向衛琢:“你先出去。”
衛琢:“……”
衛琢出去后,陸父看向姜禎,問:“你知道北臣在哪?”
姜禎點頭。
她看向顧璇。
顧璇會意。
她把手中的資料袋遞給了陸父。
陸父打開資料袋,看了幾眼。
“小禎,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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