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說完,姜禎也很震驚。
陸北臣要公開婚禮?
陸北臣抬眸,看向陸母,反問道:“公開婚禮有什么不對嗎?她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人,為什么不能公開?”
“難道家世和身份在您眼里就這么重要嗎?”
陸母愣了一下。
一時間,她找不到話反駁。
陸北臣的話,讓姜禎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她不是感動。
她就是很好奇,陸北臣是不是學過表演。
說實話,要不是沈清棠那番話,她估計還真的以為陸北臣是在維護她。
而此時此刻,陸北臣是透過她,在維護另一個人。
不得不說,他演得真的很好。
突然,一股暖流包裹著她的手。
姜禎垂眸,看著陸北臣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
這股暖流也就只停留在手背上而已。
“這件事,我已經和奶奶,以及爸那邊說過,他們沒意見。”陸北臣說。
陸母:“……”
所以,她是最后一個知道的是嗎?
“行,看來你眼里確實沒我這個母親,既然如此,那這個婚禮我是不會出現的。”
陸母直接放下狠話。
陸北臣:“隨您。”
“……”
夫妻倆沒坐多久,便離開了沁園。
車上。
姜禎想了想,還是想和陸北臣聊一聊。
她微微轉過身,看著他。
陸北臣察覺到她的動靜,也偏過頭看著她,有事?”
姜禎抬手比劃,“為什么要重新舉辦婚禮?”
陸北臣幽深的眼眸盯著她,沉默半秒。
“沒有為什么,本來就欠你一場婚禮。”
姜禎微微皺眉。
“可我想要的不是婚禮,是離婚。”
她再一次提起離婚的事。
“姜禎,我最后再跟你說一次,我們不可能離婚,所以你不用再想這件事,也不用去咨詢律師。”
果不其然。
他知道她去找了律師。
“為什么不能離婚?”姜禎比劃道:“我們之間沒有感情,何必浪費彼此的時間?”
“誰告訴你成為夫妻之前就必須要有感情了?”
陸北臣目光微涼地看著她,反問道。
姜禎一愣。
陸北臣語氣淡淡地說著:“這件事不要再提,就算你選擇起訴離婚,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律師圈里沒有人敢接手這個案子,就算有,你也會失敗,別在這種沒有任何結婚的事情上浪費你自己的時間,安心把你的學業完成。”
姜禎瞬間無話可說。
以她目前的能力,確實不能與他抗衡。
–
婚禮在新年元旦的那天。
還有十天的時間。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的時間。
姜禎發現,最近這兩天,陸北臣都沒有來她房間里睡覺。
而且這兩天,他都是很晚才回來的。
至于去干什么,姜禎從不過問。
這天晚上,姜禎洗完澡,下樓喝水。
正好遇到陸北臣回來。
他脫了外套,一臉疲憊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姜禎看了一眼,收回視線,去倒水喝。
當她再次返回客廳時,陸北臣已經不在了。
她也沒在意。
可當她回到房間時,陸北臣拿著睡衣出現在她房間里。
他什么都沒說,直接進了浴室。
姜禎:“……”
他霸占她的床就算了。
這次連洗個澡都要跑到她房間來,他……
姜禎很無語。
她剛躺上床,突然響起一道鈴聲。
這不是她的手機。
是陸北臣的。
就放在床頭柜上。
她回頭撇了一眼。
看到來電顯示,沒有備注,是國外的電話。
一直響到自動掛斷。
對方也沒再打來。
直到陸北臣從浴室出來。
陸北臣看到未接的電話,立即回撥了回去。
他往陽臺的方向走去。
姜禎也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不過,陸北臣剛走到陽臺,還沒關上玻璃窗的時候,她聽到他說的是德語。
那句話翻譯過來就是:“她如何了?”
看來,沈清棠說的都是真的。
姜禎盯著手中的書走了會神。
回過神后,她低頭笑了笑。
合上書,關掉燈,直接躺下睡覺。
陸北臣打完電話回來,姜禎已經睡著了。
–
周五下午。
姜禎下課后,就直接離開了學校。
她打車去了一家餐廳。
“喂。”
“林小姐,我到了,您在哪?”
姜禎坐在靠窗的位置,說:“我在三號桌。”
沒一會兒,一名戴著眼鏡的男人便出現在她眼前。
羅森推了推眼鏡,盯著她看了幾眼,“你好,你是林小姐嗎?”
姜禎此刻帶著墨鏡和口罩。
“嗯,是我。”
羅森聽聲音,確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