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禎從花房回來時,正巧遇到白術。
她疑惑地看著他。
這大晚上的,他怎么來了?
“嗨,弟妹。”
白術主動和她解釋道:“你老公被人下了不明藥物,我來給他看看,他回來了嗎?”
姜禎微愣。
她腦子里快速閃過上一世的畫面。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沈清棠想要和陸北臣生米煮成熟飯,所以用了些手段。
沒想到,這一世的沈清棠還是一樣沒用,一樣沒成功。
只能說,陸北臣的安全意識還是挺強的。
那為什么和她那一次,就粗心大意了呢?
他上次要是也能有這一次的安全意識,也不至于會被迫娶她。
姜禎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白術看她神色平靜,似乎一點不意外陸北臣被人下藥的事。
是不在乎,還是一早就知情?
白術不得而知。
但姜禎這種冷靜的態度,對陸北臣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這時,陸北臣的座駕停在了院子外。
沒一會,衛琢就扶著他走了進來。
姜禎站在原地,看著陸北臣滿臉通紅,一臉隱忍的模樣。
陸北臣看到她,身體里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蹭的一下又竄上來了。
他撇開視線,不再看她。
衛琢把陸北臣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白醫生,別愣著了,趕緊給陸總看看。”
姜禎是后面跟進來的。
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要是直接走了,顯得挺沒良心的,要是不走,她也幫不上忙。
索性,她就站在那一動不動地看著。
白術給陸北臣打了一針。
“行了。”
“我很好奇,是誰的膽子那么大,居然敢對你下手?”
白術八卦地問道。
陸北臣閉著眼,仰躺在沙發上。
他并沒有說話。
一旁的衛琢解釋道:“目前還不清楚,陸總是在沈小姐的慶功宴上出的事。”
白術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等陸北臣緩了一會,白術確定他沒事后,才起身離開。
走之前,他和姜禎說了一句:“弟妹,今晚就辛苦你了,多照顧一下他。”
姜禎:“……”
白術走了之后,衛琢也離開了。
李叔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的。
客廳里就剩下她和沙發上的陸北臣。
他們是真的看得起她。
姜禎嘆了口氣,還是走了過去。
不過,她并沒有靠近陸北臣,而是隔了一張茶幾桌。
這樣安全一點。
誰知道他會不會又突然失控。
姜禎彎腰,抽了一張紙,揉成一團,扔到了陸北臣的臉上。
陸北臣這才睜眼。
他眼眶有些泛紅。
他垂眸睨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那團白色的紙巾,額角微抽。
也就姜禎敢用紙巾扔他。
他看著她站在茶幾桌后面,和他隔著一條銀河的距離,嘴角微勾,嗓音沙啞:“離我這么遠,怕我吃了你?”
對于他的陰陽怪氣,姜禎并未放在心上。
她也很直接點了點頭。
陸北臣看到她點頭承認,直接被氣笑了。
姜禎抬起手,跟他比劃道:“你好些了嗎?”
陸北臣以為她是在關心他的身體。
然而,下一秒,姜禎又緊接著和他比劃了一句:“你要是好些了,那我就上去休息了,我明天還要上課。”
陸北臣:“……”
“姜禎,你的良心呢?”陸北臣反問她。
姜禎微微抬眸。
她耐著性子,比劃道:“這事又不是我做的,跟我的良心有什么關系?”
“我都這樣了,你身為陸太太,不應該照顧我嗎?”
姜禎深呼吸一口氣,淡定地再次比劃著:“哪條明文規定,身為妻子就得照顧丈夫?”
陸北臣瞬間啞口無。
這女人,哪怕不張口說話,也能氣死他!
“行,你滾!”
姜禎抿了抿嘴:“……”
她轉身就上了樓。
一絲都不帶猶豫。
姜禎確實害怕他會失控,畢竟食色性也,她不是不相信陸北臣的為人,而是不相信男人的本性。
況且,這里是他的地盤,哪怕她不留下來,他也不會有事。
被姜禎丟下的陸北臣,獨自坐在客廳,臉色暗沉。
他還是低估了姜禎心硬的程度。
十一點多。
姜禎口渴,下樓裝水。
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只留下了地燈。
她走到島臺,倒了一杯溫水。
喝完,她便回了房間。
她剛準備關門,一只手掌突然撐在門上,用力推開,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抱著轉了一個圈,抵在墻上。
姜禎望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瞳孔微怔。
陸北臣禁錮著她的腰,俯身就親了下去。
姜禎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
這個吻來得突然。
陸北臣直接撬開她的貝齒,橫沖直闖。
彼此的氣息纏繞得很深很沉。
姜禎的抵觸,絲毫不起任何的作用。
這種深入的觸碰,讓姜禎感到了心慌。
身體的自然反應,她無法控制。
就在這時,一雙滾燙的大手,順著她的衣襟,探了進去。
她打了個寒顫,脊背發涼。
陸北臣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及時停下。
得到釋放的姜禎,直接推開他,她后怕地往旁邊后退了幾步,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陸北臣微瞇幽深的黑眸,盯著她,什么都沒說。
姜禎緩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抬手比劃道:“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