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禎開門。
李叔一臉著急地和她說道:“少夫人,不好了,大少爺發高燒了。”
姜禎一愣。
陸北臣發燒找她做什么?
她又不是醫生。
她轉身,回去拿手機。
“李叔,我不是醫生,你找我也沒用啊。”
管家看完后,說:“可大少爺他不配合,我們近不了他的身。”
姜禎一臉疑惑。
什么叫近不了身?
三樓。
白術站在主臥門口,一臉無奈地看著姜禎。
“小弟妹來了,你老公不配合治療,我也沒辦法。”
姜禎:“……”
“為什么?”
白術看了眼她手機上打的字。
“他說發燒死不了,不用治。”
姜禎無語:“……”
她深吸一口氣,又打下了一行字。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就聽他的吧。”
姜禎不想管。
反正身體又不是她的。
他自己都說沒事,那她還擔心個鬼。
姜禎轉身,就想走。
白術又說:“小弟妹,要不你還是進去勸勸他吧,他發燒是因為傷口感染,這問題可大可小,還是得盡快處理比較好。”
姜禎把手機遞給他看:“你們都勸不了,我怎么可能勸得了?”
白術:“不試試你怎么知道你不行呢?”
“……”
“小弟妹,你就當行善積德,目前就只有你沒試過了。”白術又和她說道。
姜禎望了眼主臥的門。
她思考了片刻,才推開主臥的門,走進去。
“我說了,不用治,滾出去!”
陸北臣半躺在床邊的沙發上,閉著眼睛。
忽然,他感覺到額頭冰冰涼涼的。
他一睜眼,就對上姜禎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
陸北臣劍眉一擰,嗓音沙啞:“你來做什么?”
姜禎抬手比劃:“你發燒了,需要吃退燒藥。”
“不吃。”
姜禎皺眉,抬手比劃,問他:“為什么?”
“苦。”
“……”
姜禎無語。
“那就讓白醫生給你打退燒針。”
“不打,疼。”
“……”
姜禎無力地放下手,不想再跟他掰扯。
她覺得陸北臣很幼稚。
算了。
反正這是他自己選的。
姜禎轉身就走。
剛走了兩步,手腕就被抓住,一道猛力把她扯了回去,她直接撞入陸北臣的懷里。
姜禎像是被火爐包圍了一樣。
陸北臣整個人都在發燙。
陸北臣抱著她,下頜墊在她肩膀上,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老婆,別走,陪陪我。”
姜禎瞬間怔住。
他叫她什么?
陸北臣將她摟得更緊了,就好像害怕懷里的寶貝突然消失不見一樣。
姜禎還在發呆,耳邊再一次傳來男人低喃的聲音。
“老婆,別走,好不好……”
姜禎心底劃過一抹異樣。
他的腦袋慢慢地往她的頸窩里鉆,灼熱的呼吸如火焰般灼燒著她的肌膚。
也正因為這股灼傷感,讓她瞬間恢復冷靜。
姜禎任由他抱著。
不知過了多久,姜禎察覺到他突然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她才拿起手機,給李叔發了一條信息。
李叔和白術一直守在房門口。
白術看著躺在床上沉睡的陸北臣,朝對面的姜禎比了個大拇指。
“還是小弟妹你厲害。”他笑著說道。
姜禎此刻笑不出來。
白術又說:“夜已深,小弟妹要是困了,可以回去休息,我在這里守著就行。”
姜禎看了他一眼,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右手。
她也想走,可陸北臣自從躺下后,就一直拽著她的手,怎么掰都掰不開。
這都不像是一個沉睡的人。
白術垂眸看了一眼,勾唇一笑,“那今晚就辛苦小弟妹了。”
“半小時后,我再來取針。”
說完,他很識趣地出去了。
姜禎中途也試圖過去掰開陸北臣的手,依舊掰不開。
最后,她放棄了。
她席地而坐,半趴在床邊。
她盯著陸北臣那張毫無死角的俊臉,看了許久。
剛剛他在她耳邊說那句話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她心如止水的心,泛起了一絲漣漪。
這種漣漪的波動,讓她心有余悸。
姜禎,別忘了上一世的教訓。
沒有期望,就不會有失望。
……
白術再次進來的時候,發現姜禎已經趴在那睡著了。
他看了眼躺在床上陸北臣,“別裝了,你老婆睡著了。”
原本沉睡的陸北臣,睜開了雙眼。
白術輕笑了一聲,“我還真是沒想到堂堂陸氏總裁,居然還會耍這種心眼子。”
陸北臣抿著嘴,沉著臉,沒說話。
“你的燒已經退了,另外你手心的傷口記得按時換藥,別再作了。”白術說。
他是真沒想到像陸北臣這種一向穩重的人,也會搞這種悶騷的苦肉計。
“我看小弟妹也不心疼你,她臉上只有無奈。”
他話音剛落,一道犀利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
白術這會才不怕他。
“我知道你不愛聽,但這是實話,你這招苦肉計放在她身上似乎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