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贏誰輸不好說。
反正這場架打了近2小時,載酒尋歌手段齊出盡顯載酒第一風采,拂曉銜蟬的花枝未能傷到載酒尋歌分毫難掩頹勢。
載酒尋歌說完這句話后,拂曉銜蟬的表情都扭曲了一瞬,她本不想和載酒尋歌當面吵,這顯得她很幼稚,但聽完這句話后她實在沒忍住,她不敢置信的回道:“我的花枝當然沒碰到你,我甚至都沒拿出來!”
虞尋歌:“嗯,你怕了,我知道。”
拂曉銜蟬:“……”算了,煙徒還在載酒,笑一下算了!!
兩人靜靜地對峙著,載酒尋歌沒有主動提要接納馥枝――這太難為她了――拂曉銜蟬也沒有主動提讓載酒接收一些馥枝。
虞尋歌等了一會兒,確定拂曉銜蟬沒有要交易的打算后就帶著船醫緬因離開了「拂曉」。
在鐘擺撞擊后都沒有休息,連夜走了兩個世界,還和拂曉銜蟬打了一架,虞尋歌身心俱疲,她打算明天再去「暴怒」。
到家時,煙徒正在改造裝修她的家。
看到載酒尋歌,煙徒第一句話就是:“你去見銜蟬了?”
“?”虞尋歌花枝都小小炸了一下,一小節花枝散作一片片花瓣落下,她任由緬因跳下肩膀去找三花和起司,驚訝地看著煙徒,“你怎么知道?”
站在屋頂的煙徒笑道:“我聞到她的花香了。”
這也算是馥枝的缺點,煙徒能聞到銜蟬的花香,就代表以后對敵的時候虞尋歌自己的花香也會難以隱藏,虞尋歌解釋道:“……喔,打了一架。”
坐在屋頂曬太陽的圖藍立即支起腦袋,將臉上的墨鏡推了上去:“誰贏了?!”
虞尋歌將戰斗結束時說的那句話又說了一遍:“我手段齊出盡顯載酒第一風采,拂曉銜蟬的花枝全程沒能碰到我難掩頹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