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家在知道你大費周章只是為了讓「拂曉」和馥枝得到她時,雖然多多少少可以理解,畢竟她確實很優秀,但其實心底還是不大認同的。”
說這話時,愚鈍正懶散的坐在一團云上,把玩一個積木小人。
“喔。”欺花正在修建花園里的花,對這個話題并未表現出太過明顯的反應,她也不好奇大家現在的反應。
但愚鈍顯然是個很貼心的講述者,她自顧自往下說:“但現在就連沸橘也不吱聲了,k們都在商量怎么才能把她弄到k們同族的世界里去,還在討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
欺花從花海中抬眸看了愚鈍一眼:“第二個問題是你想問吧。”
愚鈍沒有否認,她很坦然的道:“是。”
“不知道。”欺花看出愚鈍眼里的不信,她悵然道,“我要是早知道,哪怕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我也會提前動手。”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所以你那么早就看出她不一般了?她剛參加游戲時可傻了。”說著,愚鈍按了下手里的積木小人,積木小人抱著自己的腦袋左右搖,嘴里喊著“我沒錯~”、“我沒錯~”。
“也沒有那么早。”欺花仔細回想,用一種自己都有點不敢置信的語氣道,“說出來你或許不信,一開始我并沒有想讓她屬于馥枝,我是真的覺得她很有趣才去找她玩。
“真正讓我決定一定要得到她的瞬間,是貓的理想主動靠近她的那一刻。
“不屬于任何存在卻又心甘情愿被困住的暴躁月亮和向往自由厭惡戰爭與束縛的貓的理想,它們被同一個人吸引……
“她注定不凡,為什么不能屬于我與馥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