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藍變小身形跟著她,行走間,圖藍一直忍不住盯著虞尋歌看。
虞尋歌問道:“怎么了?”
圖藍:“感覺你發生了變化。”
虞尋歌:“什么變化。”
圖藍:“很難說,有點像圣杯。”
虞尋歌:“我拿你當朋友,你不要這樣。”
圖藍吶喊道:“……我的意思是夸你變得很博學!!”
虞尋歌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她怕她真的會被圣杯弄死。
等她在餐廳偶遇逐日,后者也凝神打量她許久:“你變了。”
有歲月的味道。
是時間與故事沉淀后獨有的浩瀚與寧靜。
此刻的載酒尋歌,像一段行走的歷史,像一個知曉多領域學識的博學者。
像一段行走的歷史?有點奇怪的形容,但虞尋歌知道原因。
她沖老師笑了笑:“聽上去不錯。”
逐日:“確實不錯。”
恰逢整點,虞尋歌隨手將小馥枝丟進魔法陣,她不用再操心入侵與被入侵,但小馥枝賺到的榮譽點算她在拂曉銜蟬那邊的貢獻值。
看著逐日的那兩個黑發小人一前一后跳進魔法陣,虞尋歌好奇的問道:“她們誰的成績更好?”
逐日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反倒眉角一揚,將問題拋了回來:“你覺得她們誰的成績更好?”
“防備心重的那一個。”虞尋歌毫不猶豫答道,能活得更久,活著才有名次。
“答案錯誤。”
…
徹底將入侵事業托管給拂曉銜蟬后,虞尋歌心態是真放松多了!
她吃完飯還去給趙書影打了個電話,完了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走在甲板上,等待下一個破舊的世界碼頭出現。
雖然第四天才上車,但她現在只后悔自己上車上晚了……
這方面確實得向肥鵝學習學習,沒必要自己卷,找個喜歡卷的人讓她幫自己卷!
至于貢獻,她到時候把霧刃松瑰蟹蟹的榮譽點弄來給拂曉銜蟬,豈不是瞬間進度滿滿?
握著咖啡杯的手懶懶的搭在欄桿上,海風一吹,虞尋歌有種這才是生活的錯覺。
她在「璀璨」還當過一次海員,但半路因為分紅問題和船長鬧掰了,跑去當海盜了……
――“我記得你上場游戲知道要加入「拂曉」時,心里還滿是屈辱和憤怒?”
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花香襲來,虞尋歌不用扭頭都知道是誰,她懶洋洋的道:“喔,誰讓這場游戲的游戲規則可以算貢獻呢?”
換個角度看,現在完全是拂曉銜蟬在給自己打工嘛。
顯然,拂曉銜蟬腦海里也閃過了這個念頭,她道:“要是我也放棄呢?”
虞尋歌喜笑顏開:“那太好了,我就不用當馥枝了,也不用去拂曉了,就是欺花可能要對你失望了,又失敗了,唉,你憑什么以為欺花會要一個失敗兩次的繼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