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并不會因為立場的轉變就自然而然消失,哪怕霧刃和松瑰加入載酒,她的同族也必須擁有復仇的權力與自由。
虞尋歌作為裁決可以制定一切規則,從大局――她可真討厭這個詞――出發,在巨大的危機之下,她需要為載酒拉來最合適的盟友,可她不能、不愿也沒有資格去命令載酒玩家放下對月狐和橡梟的仇恨。
這違反人性,也對不起「裁決」這一稱號。
霧刃和松瑰顯然也明白這一點,載酒需要復仇的權力,她們的同族也需要反擊的權力,更何況也有許多同族死在了載酒玩家手中。
她們只能為了共同利益在明面上稍加干預,但絕不會完全制止。
沉吟片刻,虞尋歌問道:“天蟹族沒有什么能鍛煉同族的奇物或道具嗎?”
蟹蟹道:“沒有,我沒有城池,我榮譽點購買的物品都是直接增強全族的,沒有那么多虛頭巴腦的東西,直接加點不香嗎?”
“……”根本無法反駁啊!虞尋歌分析了這件事的利弊后,覺得比起天蟹族能帶來的巨大收益,讓載酒玩家感受一下海崽帶來的小震撼好像也沒什么了……
眼見載酒尋歌表情松動,蟹蟹急忙開口繼續勸說:“海崽真的很好,只要給它一個機會,它會讓載酒變得更美好!”
怎么辦,完全聽不下去了,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
就算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夢話,你扭頭看看你旁邊的小海馬呢?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小海馬還會臉紅!
虞尋歌疲憊的捏了捏鼻梁,直接給出自己的底線,她道,“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如果載酒的玩家因為海崽的祝福受到了難以承受傷害――我們可以找幾個玩家共同負責評估――你需要彌補那名受到傷害的玩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