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瑰想要成為裁決,唯一的辦法就是繼承,而她載酒尋歌是神明游戲唯一裁決。
虞尋歌覺得松瑰這個心態就和玩游戲時想收集一個近乎絕版且超稀有成就有點類似。
松瑰放下展開的雙臂,雙手背在身后,一臉陷入沉思的模樣。
虞尋歌耐心的等了幾分鐘,霧刃和蟹蟹,甚至是趴在蟹蟹頭頂看熱鬧的海崽也等了幾分鐘。
最后還是一直沒開口的載酒煙徒開口了,她溫聲道:“她在等你邀請。”
虞尋歌恍然大悟,她確實還不太了解松瑰的性格,一時沒看出來,她急忙發去邀請。
松瑰表情嚴肅的瞥了她一眼,沉默幾秒還是點了同意。
發來的邀請和條款和載酒尋歌之前說的一樣,比如通過決斗時故意輸給松瑰來歸還神明遺物鯨落風中,她死后由松瑰繼承裁決之位等等。
但多了一條,松瑰想要繼承裁決之位還有一個前提――載酒尋歌不能死于松瑰之手。
松瑰還是同意了。
力量和權力她都有辦法去弄到,唯獨「裁決」,自她知道這個概念以來就一直憧憬著。
不一定要森海裁決,只要她成為裁決,她的世界里有橡梟,哪里不是森海?她時常覺得楓糖過于執著了,但每次想勸時,看到褪色故鄉她又什么話都說不出口了。
又解決一位,虞尋歌感覺比玩一場神明游戲都累。
這兩筆交易都是載酒的機會,好在還算順利。
她看向了蟹蟹。
之前還歪七扭八恨不得弄個窩直接睡這里的蟹蟹和海崽立即調整表情嚴肅起來。
虞尋歌其實也很糾結,她了解霧刃的性格和喜惡,能揣摩出松瑰的想法,可她和蟹蟹海崽還真不算很熟,她問道:“你想要什么?海洋?名聲?地位?又或是像你在麥芒時那樣?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