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小船像一個小小的家。

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上課，可是兩位長輩每天都會聊點什么打發時間。

天胡豪七的貼心不必多說，她總能注意到不會讓學徒被排斥在聊天內容以外。

或許是時間充裕，逐日也多了幾分耐心，她能耐著性子聽學徒問一些在大人們看來有些傻瓜的問題。

這讓虞尋歌總能想起那一段從盜蟲酒館前往垃圾街的路，她曾經暗暗許愿能變得長一點的那段路程，好像被搬到了時間長河之上。

她想，她大概永遠都不會忘記這段時光了。

她和逐日與天胡豪七說的話，加起來可能比她前幾年和爸爸媽媽弟弟奶奶說的話還多。

但越是臨近阿斯特蘭納的冬幕節，虞尋歌就越是焦急。

她幾乎每天都要問一遍：“來得及嗎？”

不怪她這么急，因為這條河根本看不到盡頭，要不是頭頂的景色一直在變化，時不時還會路過各種奇奇怪怪的小碼頭，她都會懷疑她們一直在鬼打墻。

而且虞尋歌還擔心團隊賽找隊友的問題，哪怕兩位老師都說不用擔心組不到隊友，但怎么著也得考察一下？

皺著眉看著時間長河盡頭的天胡豪七聽到她這話后，眉宇瞬間舒展開來，她笑道：“你真的很逐日。”

躺著也中槍的逐日支起腦袋給了天胡豪七一個疑惑的眼神：？？？

天胡豪七道：“哪怕你離開前成功開啟了天胡豪七，但你消失了3年，你確定是你考察別人，而不是別人考察你？”

虞尋歌還真沒想過這種問題，這大半年來她每天都享受著兩位頂級強者輪流一對一教學，一天抵得過月光濕地一星期，還沒有寒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