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楚峰和我,都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了。
社會太復雜,很多人會假借我們的名義,出去辦事。
小心點總是對的。
我在客廳看著報紙,朝院門口的響哥搖了搖頭。
李響朝那人揮揮手:“我們沒有接到李總電話。
不好意思,請你離開。
要是有什么事,你叫李總親自打給我們。
接到李總的電話,我們自然會接待你。
名片這東西,隨便誰都能印,不作數。”
來人自己尷尬笑了笑,剛從懷里掏出第二張卡片,然后馬上塞了回去,站在門前,兩手抱著公文包,筆直的站著。
“大哥就是大哥啊。
確實應該這樣,處處小心為上。
我真的是楚峰的朋友。
要不然的話,我也不可能找到這里來是吧?
要不是楚峰的朋友,我哪里會知道,楚峰和山哥的關系呢?”
響哥遲疑了,這說的也是啊。
李楚峰已經從鳳鳴集團脫離出去了,而且徹底的脫離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一般人確實是不知道楚峰和我的關系的。
保險起見,響哥還是堅持道:“你還是叫楚峰來個電話,就這樣。”
響哥要關門。
那人直接伸手推著門:“誒,你別急啊。
你這樣人,咋這么沒有禮貌,我是來找山哥談生意的。
哪有你們這樣做生意的?
把千里迢迢趕來的朋友拒之門外?”
我放下報紙開始觀察此人,40多歲的樣子,下巴尖尖的,身材很瘦。
眼下已經是四月下旬,曼城的天氣已經有些熱了,他還是穿著一身西服,頭發都汗濕了。
響哥看他動手推門,當即臉色一沉:“放開。”
“不,不放。”那人有些害怕了。
“看來你跟李總不熟,不知道我們到底是干嘛的,我們是做買賣,可也做人,再不松開,我砍了你的手。”
響哥抓住那人手臂,輕松把他的手從門上掰下來,然后稍稍使勁一推,那人就踉蹌兩步退了出去。
響哥把院子大鐵門關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