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抱著孩子,還給我磕頭,弄的孩子哭的更大聲了。
“陳老板,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謝錦江不住的磕頭,額頭都出血了。
此人看著40左右,臉上肉嘟嘟的,沒少吃好玩意啊這是。
“都怪謝靜娜那個三八。
我沒想要和你作對的啊。
我是被她拖下水的啊。
她就該死,死的好。
陳老板啊,你放我一馬吧,我什么都答應你……”
謝錦江在苦苦的哀求著。
我緩緩吐了口氣:“你有多少錢?”
“什,什么?”
“我說,你能給我多少錢,你過去整的那些黑產業,肯定沒少撈錢吧?拿出來分給弟兄們花花。”
謝錦江略略猶豫:“行,行啊,當然可以啊,我,我有一個億現金,我可以都給你。”
他說的不是很確定。
數字說出來之前,是猶豫過的。
我感覺他手里七八個億都不止。
一個腎,他就能賣18萬。
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不下幾百人。
器官只是他眾多業務中,不那么掙錢的一項。
“綁回去再說。”
趙子f聞點頭,揮手叫兄弟們上。
“誒,陳老板,你這是干什么,有話好說啊……”謝錦江害怕道。
手下沒管那些,上去把孩子搶了,準備要綁他。
同時阿f下令,全方位搜查整個產業園,將有價值的產物打包帶走。
“尤其是要重點搜一下食堂后面那塊菜地,拿鐵鍬把地翻開,掘地三尺。”
“是。”
兄弟們齊聲回道。
人馬分成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