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炸藥炸掉了老家其中一間屋子,砸死了老頭,留著謝靜娜她媽。
兩個都死了的話,謝靜娜反而沒有什么顧慮了。
要搞,就把壓力拉滿。
這些事辦完,趙子f也安排人出境,把謝靜娜私生子的殘手打包好,用冰塊冰著,往緬國西北境送去。
兩日后。
海上傳來消息。
羅培恒終于抓到了海上那幫襲擾我們賭船的人,打死13人,炸翻5條大飛。
恒哥帶著兄弟回曼城,準備和我們集合。
恒哥出手,一打一個準。
我和謝錦江相比,我想,我贏在有一幫靠得住的兄弟。
他和謝靜娜派來的都是什么垃圾貨色?
哪有我的兄弟牛逼?
這天夜里,我找到了曼城楊大哥。
二人在我家餐廳獨酌。
“山弟,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你有什么事兒,就直接說吧。
晚點啊,我還得飛到北邊去。
那邊出了個人才,搞農業搞得不錯,總理辦公室的意見,準備給他搞個實驗室。
事情落到我身上了。”
兩人只喝了半瓶酒,我們都沒什么量。
“能不能幫我約一下銀行的人。”既然是兄弟,那我就有什么直說了。
“要干啥?”
“我們準備把謝錦江兩口子在t國的賬戶,都給他凍結了,那都是黑錢,你們直接沒收算了。”
楊大哥眼睛一亮:“好事兒啊。
都不用你跟銀行的人說。
我直接讓人立案就是了。
剛好實驗室的經費還沒有著落呢。”
我再次給兩人滿上,端起酒:“嗨喲,這么說,我還立功了呢?”
“那可不,你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思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