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羅培恒帶著一眾手下,乘坐大飛深夜趕到了公海。
恒哥的人一到,圍堵我們賭船供給船的那些人,馬上就逃,不跟我們接觸。
恒哥下令追擊了一個小時,雙方的船馬力都差不多,硬是追不上,最后只好回撤。
回到賭船上,跟付強碰了面。
供給船上幸存的人跟恒哥匯報了情況,襲擊他們的人,都是華國人,雙方打斗的時候,聽到對方提到了謝錦江的名字。
估計就是謝錦江的報復行為。
“羅大膽,你在海上待一陣吧。
我們人手不夠。
幫我們護送一下物資什么的。”
付強提出來要求,恒哥無條件答應。
現在恒哥的定位,就是我們社團的頭號打手,其主要職能就是保護我們在海外的各項業務。
我們所有武力,都有羅培恒指揮。
賭船上本就有不少兄弟在保衛賭船,這些人不能下來,更不能去救供給船。
一旦賭船上的兄弟動了,那賭船大本營可能就會有危險。
謝錦江的人只敢襲擊防守薄弱的攻擊船,暫時還不敢對我們的賭船下手。
在賭船危機沒有解除之前,在我們沒有搞定謝錦江和謝靜娜之前,恒哥可能就要一直待在海上了。
他和付強是老搭檔了,恒哥在那,我放心的很。
阿f這邊,在下半夜給謝靜娜發了個消息。
“明天,你把謝錦江帶出來,到市區的婦幼保健醫院去。”
“他未必聽我的。”
“那是你的問題,自己想辦法,明下午,我要在醫院看到謝錦江,你得讓他從車上下來。”
“行吧,我努力試試。”
阿f本不想再多,猶豫了一下后又發到:“這么晚還不睡,你是不是想男人了?”
“……”對方發了一串省略號,表示無語。
“我是個很帥的小伙。
你要是想男人了,可以到曼城來找我。
你把我伺候好了,或許能開恩讓你看看那孩子。”
趙子f沒有等來對方的回復,氣的他把手機摔在了床上。
一次熱情,換來他的一夜郁悶。
一早就來我家找我,把短信給我看,問我對方這到底啥意思?
“你虎啊,哪有這么直白的說的。
你這樣說,人家可能想給的,最后都不好意思給了。
倒不如說,有機會來曼城,我請你吃飯。
這里頭就啥意思都帶到了。
她自然知道要怎么伺候你,怎么取悅你。
主動權都在你這。
你倒好,上來就跟騷豬一樣,就想拱人家,哎……”
情令智昏了,屬于是。
“她媽的,我趙子f哪里不好了?
我能要她,是賞臉了。
愛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