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岔路口的兄弟把車子從一旁岔路開出來,擋在路中央。
第一個卡點的兄弟看二憨子往前走了,這才從樹后出來,搬出來兩根大樹干,攔在路當中,防止二憨子掉頭回來跑掉。
二憨子往前開著車,看到有車子攔路,馬上急剎,利用車燈一看,前方不少人,就準備后退。
這時候,后頭路兩側的人沖了出來,用土釬扎進了三輪車的后輪輪轂,另一個兄弟沖上去直接一板磚砸在二憨子頭上。
當場直飆血。
“啊――”謝靜娜孩子尖叫。
二憨子轉頭擔憂的看著孩子。
又有個兄弟跳上了三輪車車斗,捂住了孩子的嘴:“別喊,再喊割你舌頭。”
抱住孩子就往后甩,三輪車下一個兄弟接過孩子,抱住就往前面車邊跑。
二憨子下車,一晃一晃的要去追:“把孩子給我,給我!”
前面車子邊的兄弟,提前打開了后車門。
春叔就坐在后座。
抱著孩子的兄弟沖上去,把孩子往后座一塞,春叔兩手鉗制孩子胳膊,那兄弟把門緊緊關上,車子立馬一腳油門開走。
帶走孩子是首要任務。
其他都不重要。
二憨子一看急了,頭上流著血,拔腿就追,血模糊了視線邊跑邊擦著血。
他身后的兄弟不慌不忙的快步追上,砍刀朝他后腳脖子一砍,二憨子失去平衡倒地。
眾人擁了上去,亂刀將其砍死。
一把火燒了二憨子的三輪車,將其尸體包好,帶著二憨子往海邊方向去。
得手之后。
天亮時分,謝靜娜的私生子被送上了船,朝曼城開來。
黃雷這一頭,終于也到了緬國西北境,在謝錦江產業園附近駐扎下來,開始監視產業園一舉一動。
這謝錦江非常謹慎,產業園周圍都是高墻,外圍的建筑,只要會高過他圍墻的,他都派人定期巡查。
用遠程狙擊步槍射擊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產業園還設置了t望塔,24小時有人在高處t望。
要想擊殺謝錦江,只有等他走出產業園才有機會。
目前偵查來看,謝錦江和謝靜娜,出行都乘坐防彈汽車,就算出來,暗殺的機會也非常渺茫。
高漢卿跟我匯報,希望我們能配合發力,引謝錦江外出,最好是走出他的防彈車,給黃高創造擊殺機會。
我吩咐他們按兵不動,盯緊他們。
曼城這頭等了幾天,謝靜娜的私生子終于到了。
我讓阿f給謝靜娜打電話。
“誰啊?”
“謝總,怎么聽著你心情好像不好啊?”
“你誰啊,不說我掛了。”
看樣子,謝靜娜應該是知道,自己私生子被劫走了,聽起來心情十分的糟糕。
“我是誰不重要,我跟你踢一個人,你肯定認識。”
“什么人?”
“二憨子!”
謝靜娜倒吸一口氣:“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把我兒子怎么了?”
“我是趙子f,山哥的把兄弟。”
“果然是你們!”
“沒錯,咋滴,你做初一,我們就不能做十五?”
謝靜娜頓了一頓:“你們想咋樣,直說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