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能給您搓澡,是我無上的榮幸。”
曉靜姨掬起一捧水,朝后澆在我臉上:“油嘴滑舌。”
我呲溜一聲,舔了舔臉上的水漬:“真香。”
“你咋這么討厭,要喝就來浴缸里喝,這些都喝完。”
“那我就來咯。”
“啊哈哈――”曉靜姨推開了我:“不要進來,討厭!”
我們在浴室里歡快的嬉鬧,然后又到了臥室里。
沒有什么負擔,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這種日子太舒坦了。
聽了那家科技公司的事,曉靜姨毫不吝嗇的表揚了我們:“很棒哦。”
“等這家公司掙了錢,我都給你,幫你存到國外去,沒人知道的。”
“哎呀不用,我對錢沒啥興趣,我就想這樣,偶爾回家能看到你,能和你在一塊,我就無比幸福了,姨姨這輩子,該有的都有了,不用。”
其實,她還差一段婚姻,差一個孩子。
只是她是個具有超前意識的女人,獨愛事業,不愿意在這些事情上花費太多時間和精力。
也就說,婚姻,丈夫,子女這些,在曉靜姨看來反而是負擔。
“姨姨,要不就別吃藥了吧。”
“不吃咋整,萬一有了?”
“我以后采取措施。”
曉靜姨心疼的摸摸我的臉,捏著我的鼻子搖了搖:“我可不想你這樣,你會不自在的。”
“那也總比你吃藥的好,總得有個人犧牲一下,我不想你總吃那東西。”
“你不是問了你曼城醫院的專家,說這藥沒啥副作用嗎?”
“只說沒什么副作用,并不是完全沒有,是藥三分毒。”
曉靜姨凝眉思忖:“那要不,你給我安排一下,讓你們醫院的專家幫我放個環。”
我唰的站起身:“那怎么能行,那傷害更大,我絕不同意。”
曉靜姨感動的看著我,摟住了我的腰,把臉貼在我身上:“你真好,我好幸福,其實我無所謂的,那么多女人都要放,我也可以。”
“不準!”我像個家長在訓斥:“你要背著我偷偷放了,我可不來了以后。”
“好好,聽你的,那你下次就得戴拿東西了……”
“沒關系的,咱們感情好,不礙事。”
其實我很害怕,她突然問我,我和蘇苡落之間是怎么處理的。
但是曉靜姨一句話都沒問。
這更叫我心里不是滋味。
按照曉靜姨的智慧,她不可能猜不到,我和蘇苡落的關系,可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愣是一句不問,一點醋也不吃。
她對我的愛,非常的厚重。
遠遠超越了一般男女之間的那種愛,還夾雜著親情。
曉靜姨對我,是寵溺多于愛情。
……
幾天后。
王權來到了我別墅的房間。
“哥,查出來了。”
他把一份文件送到我面前。
里頭是一個男人的資料,此人名叫謝錦江,閩省沿海人士。
現在活動在緬國妙瓦底一帶,正是上次在緬國偷襲我的主謀。
上一次,我去緬國西北境賭場,遭到四五百號打手的追殺,差點就葬身緬國芭蕉林。
這一切,都是拜這個謝錦江所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