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賢似乎故意留了個口子。
“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這個老家伙很聰明,他這么做是對的。
緬國的詐騙行業,根本無法禁絕,這里頭的利益太大了,比毒品來錢還快,讓那些冒險分子著迷。
就跟我當時殺了郝金彪一樣。
今天林修賢把這些琶繃耍歡問奔浠夠崦俺魴碌氖屏矗中尷突圓煌5撓新櫸場
倒不如放開一個口子,這些人被林修賢打怕了,就不會再來惹林修賢,大家在一個相對平衡的環境中共存。
只要控制這幫人的勢力,不讓他們對自己構成威脅即刻。”
謝琳聽完沉沉點頭:“您分析的是。
我還以為,他是故意留個手尾,用來制約你呢。”
我笑笑搖頭道:“不至于。
他不是陰謀家。
林修賢干的是殺人越貨、火力平推的事,最后要的是利益。
目前我對他是有用的,我們的賭場能給他提供巨大財富。
他沒必要針對我。
跟我合作,比跟我作對要好的多,這個他心里有數的很。”
……
在緬國一住就是半個多月。
謝琳身體完全康復,已經帶了三個舊部,前往林修賢的新建營地,負責那個礦山的安保事宜。
恒哥這幾夜,都在謝琳的屋里睡。
謝琳走后,我們也啟程往曼城去。
到了曼城已經是深夜。
我先帶恒哥去看了他的新別墅,就在我新買的別墅旁邊。
兩人的規矩是一樣的,趙子f也有一棟。
王權現在地位還不夠,貢獻不夠,暫且跟阿f住一塊。
每一棟別墅里,都請了有當地的管家,是楊大哥幫忙找的人手,可靠安全。
到了半夜時分,我獨自驅車來到了曉靜姨別墅門口。
屋里的燈都關了。
我按下遙控打開了院門。
女管家披著衣服出來,打開客廳門歡迎我。
已經是12月了,夜里有些涼意了。
“先生回來了,好久不見您了。”
“嗯,我姨姨在家嗎?”
“在樓上。”
拾階而上,到了曉靜姨臥室門口,開門一看,她已經睡下。
我徑直去浴室,洗漱后就爬到了她床上,從身后抱住了她。
睡夢中的曉靜姨嬌哼兩聲:“山仔?”
“嗯,我回來了。”
“抱抱……我好想你,山仔。”
“我也是,來,把衣服脫了吧。”
……
醒來的時候,曉靜姨已經去了單位忙她的去了。
我在家中等著,直到夜里十點,她才回來,臉上有些憔悴。
我陪著曉靜姨游了半小時的泳,兩人累了就躺在椅子上,恒溫泳池不會太冷,今晚也沒有風。
“我上面那位,前臺去世了。”
“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