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段時間后,我們穿越了農田,爬上了一座小山坡,山坡后面又是一座更大的山。
恒哥指著前方大山道:“穿過前面那座大山,再翻越沼澤和芭蕉林,就可以到邊境線了。
云省那邊的朋友,已經在邊境等我們了。
前方是最危險的地段,大家一定要跟緊了,千萬別掉隊。”
天已經擦黑。
后頭剛才我們穿過的那片天地傳來密集的槍聲。
那些人已經沖破了賭場的防線,追到距離不到兩公里的位置,情況危急。
而且……
那些人追到這個位置,就說明,防衛賭場的人,已經全軍覆沒,很多兄弟,大概率是犧牲了。
我已經跑的喘大氣,我的身體跟李響他們比不了。
比我更差的也有,兩個賭場的干部兩手叉腰已經走不動了。
“趕緊跟上!”羅培恒大喊。
那兩個掉隊的賭場人員擺擺手。
“恒哥,別逼我們了。”
“對啊恒哥,再這么跑下去,不被人打死,我們也要累死了。”
“我們已經扛不住了,算了,我們不跑了。”
“對,不跑了。”
羅培恒下令所有人繼續前進,他們跟不上,那是他們的事了,我們盡力了。
翻過眼前的大山。
前面就是沼澤地了,前不久下了雨,一大片沼澤在夜色中泛著水光。
“這有木板,趴在上面用手劃拉著走。”
恒哥指了指一側的一個小土洞,那是他準備好的小型補給站。
掀開洞口的油布,大家一個人拿上一塊木板,恒哥嘴里咬著電筒,帶頭走在最前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