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我們的事。
酒一箱一箱的上,喝嗨了之后就開始群魔亂舞,燈光不知道被誰關了許多,只有熒幕一點亮光,不少人已經開始在角落開始操作……
快活的一夜。
我這邊忙活完,打開門讓女孩出去。
就看到李響和阿f在走廊角落抽煙,我朝他們招手,叫他們進來。
“你倆咋沒玩?”
阿f把爪刀拿了出來,放在我面前,這是送刀的兄弟到了。
響哥回道:“每回要說重要的事,你都會安排大家先放松一下。
這些兄弟們都知道你的路數了。
我們是擔心,事情有什么變化。
剛才都是裝醉的。”
付強在我隔壁,我打開窗,就聽到隔壁房間的喊聲。
“哥,要是他們反對呢?”阿f站在我身邊問道:“反對你帶走恒哥?”
“不會的。”
“何以見得?”阿f擔憂道:“我信恒哥人品。
可是,這里都是恒哥手下。
付強、赤刺,都是恒哥帶起來的人。
水魚仔那邊是有些手下,但是都在西北境,鞭長莫及。
萬一恒哥心里不想走,他不好講,讓赤刺和付強來講,那怎么辦?”
我點上一根煙,單手插兜看著外頭的夜色。
“不會的。
就算赤刺和付強不想讓恒哥退到二線,他們也不會提的。
因為,這是個無解的局。
恒哥的老婆孩子在朋城,姑父也在朋城。
我們已經宣布了李培元的任命,澳城兩個場子的權力,已經到了李培元的手里,恒哥就算回去,也沒有他的位置了,李培元不會讓的。
恒哥自己要退,他們就不會攔著。
要是付強和赤刺攔著,就是陷恒哥于不義之地。
退一萬步,就算沒有這些安排,恒哥也不會不跟我走。
因為,那是羅培恒。
我信他。”
翌日下午。
眾人在會議室碰頭。
羅培恒提出,要對對賬,把緬國和公海賭船、江城賭場的賬目,都現場對一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