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大錢到了之后,趙子f找到了劉沐辰,在劉叔的幫助下,我們在海外幾個國家分別開設了賬戶。
這筆一個多億的資金,分散存在了幾個成立百年以上的國家,以防止未來的風險。
等這事弄完,已經是半個月后了。
我們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一行人,加上羅培恒,直飛緬國。
恒哥要退到曼城去,還得辦一件事,那就是帶我一道去見一下赤刺和付強。
這兩個人,之前都是歸恒哥管理。
雖說赤刺現在是緬國賭場的負責人,但之前也是恒哥發掘并培養起來的人才,一向聽羅培恒的話。
還有付強,負責江城兩個賭場,以及海上的賭船,是羅培恒的最鐵的老哥們了,兩人之前一起跟著江城黃老板做事。
恒哥要退,就得跟這二人打好招呼。
不然的話,緬國兩家賭場――水魚仔和赤刺負責的兩個場子,在匯報上就會有問題,他們看羅培恒出走曼城,可能會多想甚至動搖。
包括付強也是。
這些賭場,是目前我來錢最主要的門道。
全都掙錢著呢。
我不能像處理澳城的場子一樣,直接把李培元扶起來接替羅培恒。
李培元這樣的人才是不可多得的。
所以,只能親自去見。
付強是個好兄弟,得知我們要見他,自己從公海賭船往緬國走,說是免得我們再跑一趟。
我們身上帶了刀具,我有一把爪刀,阿f帶著老三留下的一對卡簧,恒哥那把菜刀也要帶著。
上不了飛機,這些東西,專門安排了一個兄弟,走水路帶到緬國去。
倒不是這些東西多么金貴,也不見得就非常的好用。
出來跑江湖的人,心里多少是有些迷信的,這些家伙事帶在身邊,幫著我們化險為夷,保著我們平安。
我們就覺得,這些東西跟我們合,能辟邪。
下飛機的時候,劉沐辰叔侄,還有赤刺、水魚仔、付強他們都來機場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