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三懷的是你侄子鄭云峰的種,他們聯合起來坑你的錢的。”
這話一出,鄭大國氣的脖子都粗了:“電話我來打,就兩車是吧?”
“對,這個月就兩車。”
“這個月?”
“嗯,這個月,下個月的下個月再說,我現在也不知道下個月他們手機買賣咋樣。”
鄭大國以為,就是這一次呢,沒想到下個月還要辦。
只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砍他侄子鄭云峰,實則也是在明示鄭大國,要是不配合,下一個砍的就是他的兒子了。
看那羅培恒等人下手,就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把鄭少給砍了。
“行吧。”
“錢帶著,回去好好睡個覺,你放心,時候到了鄭少就回來了。”
“給個期限吧。”
“不出半年,說話算數。”
鄭大國咬咬牙,點頭出去。
澳城這邊,鄭云峰被送去醫治,斷掌已經被丟掉,自然是接不上了,這輩子就這樣了。
躺在床上的他,目光渙散。
他的將來,我們也安排好了……
鄭云峰肯定是不能留在澳城的。
他在這,我們的名聲就要壞掉。
做了壞事,捂住了,就沒人知道。
沒有知道,等于沒有做過。
他的傷勢好了之后,會被送到船上,最后被送到緬國。
在那里,他還能有點價值。
那里有專門的產業鏈條,有專門的人會看管好他,還省了我們看管。
在澳城,我們只要養好鄭少,看好他,就可以了。
這天夜里,我把李培元請到了我屋里,房間里,就我跟他兩個人。
“山哥。”
培元和培亨兄弟,在澳城也混開了,護著我們的兩個賭場,澳城道上的人都認得他們。
“坐培元。”
“您找我是……”
“咱們相識已久,可謂是知根知底,我就跟你開門見山了。”
李培元嚴肅起來:“好,山哥你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