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您來了?”
酒吧的蔡經理,點頭哈腰的來到我跟前。
這家伙是個見風使舵的人。
姑父生日的時候,他就安排人送了800。
后面看我注冊了遠山實業,陸續開始整馬丁、白金波他們,這個蔡經理就馬上來巴結,主動送上了錢。
我們也安排了兄弟,在深淺酒吧盯著。
只是我們派來的人,無法進入深淺酒吧的財務系統,酒吧的采購我們過問不了,支出的錢更不需要我們審核簽字。
說白了,酒吧要賠要賺,全憑蔡經理一句話。
蔡經理來院子里送錢的時候,表現的非常配合。
我說要派人到酒吧來,舉雙手贊成,說什么就盼著我回來,盼著我給他撐腰呢。
陽奉陰違的家伙。
見我臉色嚴肅的點頭,蔡經理觀察了一下四周的人。
我身后,站著李響和趙子f,還有王權和王祖宇。
這幾位,是我最親近的兄弟。
除了他們,還有幾個生面孔,兩個女人,外加一個高大的中年男子。
最外圍是8個社團兄弟,春叔的手下。
“我聽說,酒吧最近不少欠賬,收不回來?”
“對對對,哎呀,不好弄,打開門做買賣,總是有些關系要照顧著,又不能催。”
蔡經理一臉苦楚的搖搖頭。
我朝這卡座的鄭云峰抬抬下巴:“那位鄭少,欠了多少了?”
蔡經理臉色一怔:“額……大約,六七萬吧,不是太有印象。”
我轉身包廂走去,蔡經理跟了進來,手下人把包廂門關上。
聽到咚的一聲響,門被緊緊關死,蔡經理身子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