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我不是人,我錯了……
山哥你罵我吧,你罰我吧!
我對不住您。
我,我是畜生啊。
我居然起了二心?
我簡直豬狗不如啊。”
我沉沉嘆氣:“你是我看好的人,我選的人,我相信你只是一時糊涂。”
“山哥明鑒,我確實受到了小人的蠱惑,我在這找了個當地娘們幫我管后勤。
兩人現在睡一個被窩了。
就是這女人,整天給我吹枕邊風。
叫我趁此機會……
我錯了山哥,我以后不會了。”
我呵呵笑了笑:“我就知道,你王宇不是那樣的人。
人嘛,總是會搖擺的。
既然找到了問題所在,那就解決她就好了。
這樣的女人,不殺了她,留著過年啊?”
王宇頓了頓,然后果決道:“山哥提醒的事,夜里我就掐死她!”
“有空多回來看看,聚聚,家鄉最近變化很大。”
“誒,記住了哥。”
我把電話掛了。
看著楚先生給我留下的院子里的芭蕉樹。
當年,我就在這芭蕉樹下,扇了寶鄉三霸中,一個地下霸主兒子的臉。
江湖上飄蕩的久了,我也變得圓滑了。
做事也會權衡利弊了。
冰城的事,王宇最熟悉,他做的最好,換一個人,可能冰城的買賣都得黃。
動王宇解氣,但是傷財,也結仇。
我當然聽得出來,王宇的話,未必都是真的。
我們的感情,早就不像剛創業那時候那樣的純粹了。
但沒辦法。
他對我有用,我就只能選擇信他。
他口中的那女人,就是王宇的新投名狀,那女人不死,他就活不了。
一個人影,從車庫走了出來。
“山哥。”
“來了老高,快坐。”
高漢卿取下墨鏡,坐在了我對面,我給他倒上茶。
老高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殺誰?”
我把生番的照片遞了過去,照片下是個文件袋,里頭有生番的資料。
老高認真看完,然后打著了打火機,把照片和資料全燒了,丟進了一邊的火盆里。
生番這種角色,就不用驚動老班長了,老高就綽綽有余的了。
時間一晃到了下半夜。
老高從一輛無牌山地摩托下來,摸進了生番的自建房里。
屋里人不少,生番一家子都在,還有幾個男子陪著生番在打牌。
已經答應了陳雙,不能響槍。
高漢卿只能近身將人做掉。
老高躲進廁所門后,等了一個多小時,終于見到生番來上廁所。
趁著他上小便上到一半的時候,高漢卿悄悄從門后探出身來,手里拔出一把磨的尖尖的改錐。
從身后慢慢靠近生番,突然把改錐伸到生番下巴處,用力一捅。
長長的改錐,穿透了生番下巴,舌頭,透進了他的上顎,直穿腦心。
扎完扭頭就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