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讓我搞你的。
你想下啊,要不是有人透露你的行蹤給我,我怎么能找到你們鎮上去?”
我和阿f對視一眼。
生番?
什么幾把東西來的?
春叔湊近來介紹道:“鵝城新冒頭的一個野小子。
早前在鵝城開溜冰場的。
后面建筑行業火起來了。
這個生番就搞起了水泥沙石的買賣。
小區里誰家裝修,都得找他買材料。”
這就難怪了,柱子是工地出身,生番的業務也是跟工地打交道的。
兩人確實是有交往基礎。
“胡說,我們跟這個生番根本不認,他為什么害山哥?”阿f逼問道。
“生番之前跟過強仔的。”
這就解釋的通了。
強仔是鳳鳴集團的打手,許夢嬌嫡系,后被我們砍死。
這生番,看來是要給大哥報仇?
“一個強仔的小弟罷了。
他何至于冒著生命危險,來給強仔報仇?
太牽強吧?”我小聲問道。
柱子把情況細細講了出來。
強仔的死,只是生番的一桿旗幟,一個由頭。
只有打著這個由頭,才能立得住腳,江湖道義上才有合理性。
而生番最主要的,是想在朋城插旗。
早前,李楚峰拿下朋城的舊改工程之后,楚峰就安排人去采購水泥沙石等,生番就想做這單業務。
考慮到生番是個道上的人。
人家干的是強買強賣。
楚峰擔心,跟這樣的人合作,會影響舊改工程,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就拒絕了這個合作。
生番懷恨在心。
他跟過強仔,自然也知道,李楚峰背后站著的,其實是我陳遠山。
因此,他才產生了干掉我的心思。
“朋城又不是誰的后花園。
他陳遠山能混,我生番就不行?
弄死他,我就是另一個陳遠山!”
生番決意要干掉我,要揚名。
柱子是他的一個棋子,金牌打手。
許諾了柱子,要是事情成了,直接獎勵現金20萬,另外會把自己公司百分之10的股份贈送給柱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