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拖的久了,執法隊肯定要出動。
哪怕我們已經打了招呼,待會兒要是有人打電話給執法隊報案,執法隊也得照例出動。
人來了,我們就不好辦事了。
所以得盡快解決。
阿f朝著春叔遞眼色,春叔循著阿f的目光一看,馬上走出包廂,抓著走廊上的拖把轉身回來,用拖把頭朝著柱子命根子就捅。
“嗯――”
柱子吃痛,雙腿一夾,兩手下意識放下,手里的凳子也跟著放了下來,上半身露出來。
兄弟們見機會來了,一個兄弟騰空跳起,一腳踢中柱子心口,柱子踉蹌兩步,后背撞到身后的玻璃窗戶上。
春叔丟下拖把,也抓起了一張凳子,凳子腳對著柱子就砸。
柱子眉頭一皺,側身躲開,春叔把玻璃窗戶砸開。
春叔一看自己失手,抓起凳子再砸,四個凳子腳,剛好卡住了柱子的脖子,把柱子按到了玻璃窗戶上。
那窗戶上,殘留的玻璃碎,扎破了柱子的后背。
一個兄弟見機會來了,上前抱住了柱子的腿,把腿抬了起來。
“我去你的吧!”
抬腿的那兄弟把柱子往窗戶那一塞,柱子就從窗戶上掉了下去。
此時,我正站在車門外,靠著車子抽煙在,就看到柱子從二樓的窗戶掉了下來,剛好砸在路邊一臺面包車上。
那柱子神情異常痛苦,蜷縮成一團,嘴里哎喲作響。
趙子f等人從樓上沖了下來,阿f一手抓住柱子的腳,把人從車頂拖了下來。
那柱子撲通摔到了路面上,看見了我。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把煙頭丟到了他的臉上。
“陳遠山,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這周圍都是監控!”
正被阿f等人拖上車的柱子大喊道。
我聳肩笑了:“喂,你有沒有搞錯?
老子在這歇會腳,抽根煙都不行?
你被人砍,跟我有毛線關系?
我是來上網的啊,這些人我都不認識的。”
響哥拿出我倆的身份證,在手里拍了拍:“對啊,我們兄弟來上網的,關你攀擄。俊
柱子罵罵咧咧的,被人弄上了車,車子開走。
我攬住響哥肩膀,往二樓網吧去。
網吧窗戶邊,站滿了人,一個個愣神看著我。
響哥用身份證敲敲前臺:“開兩臺機子,要最好的位置。”
“是……”前臺慌張的開著機器。
“咋的,你這上網不用身份證?”
“不,不用的……”前臺不敢看響哥。
這就是我們上來的主要目的。
要是他們要登記身份證,那柱子等人在這上網的事情,執法隊就一定會知道,陳雙就會知道。
那就有可能,是陳雙故意隱瞞了此事。
現在前臺說,這里上網不用證件,那就是柱子等人鉆了空子。
“開,開好了兩位,密碼8個8,老板說了,他請了,兩位隨便上。”前臺客氣的說道。
我轉頭就走。
響哥斜了前臺一眼:“不用證件的黑網吧,我們兄弟看不上,明天會有人找你們。”
身后傳來議論聲。
“那就是陳遠山?”
“是,就是他。”
“看不出來啊,看著挺斯文,挺白凈的。”
“上網吧,這不是我們能議論的,小心他們又回來。”
……
我們剛上車,網吧老板就跑下來了,在我車窗還沒有完全合上的時候,老板丟進來一個紅包。
“山哥,一點心意,請您喝茶的。”
老板在身后笑嘻嘻揮手。
我打開紅包一看,里頭是兩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