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喝的差不多了。
我送龍哥出門。
梁寬給我遞來一個賬本,還有一個文件袋。
“山哥,這是最近游戲廳的盈利,還有承包款,您過過目。
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兒子。
以后,這些事就他來辦了,每個月都是他來送錢。”
我把東西推了回去:“不用了。
阿寬伯,以后這幾家游戲廳,就都給你了。
您好好攢點養老錢。”
梁寬眉頭一蹙:“這咋成呢?
說好的,該是咋樣就咋樣。
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這些游戲廳,都是你和兄弟們打出來的。
我怎么能一個人獨吞呢?”
我把文件交到了寬伯兒子的手中:“來,拿著,以后你要挑擔子,錢可不能敗了,都是你老父親辛苦攢來了。”
“山哥,使不得啊。”寬伯按住我的手。
我沖他笑笑:“以后有事,你隨時打電話。
春叔和阿宇,以后負責朋城的買賣。
你的場子,還是我們來罩。
承包費真的不用給了。
咱們是老朋友了。
您今天能來,我心里很高興,沖你這份情,這錢我也不能再收了。”
梁寬眼睛一紅:“山哥……”
“回去吧,別想沒那么多,沒事兒的。”
……
夜里。
趙子f帶著一眾人到了馬丁其中一家桑拿會所里。
阿f點了兩個妹子。
服務做到一半,趙子f就把兩個女的給打了,打的還挺兇。
馬丁場子里,養著幾個打手,其中有一些,過去就是我們社團的人。
那些人,認出來了趙子f。
“f哥你怎么來了?”
“咋了,這地方我來不得?”
“當然不是。”
“廢話少說,你們這的技師技術不行,弄疼我了,賠錢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