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的,還接到一些人的電話,可以聽出來,他是在積極的處理鄭大隊的事。
我不讓他回去,留他過夜,是要讓事情進一步發酵。
只有把鄭大隊沉海,事情才能真正坐實。
外出的幾個兄弟沒回來之前,陳雙就不能回去。
人心隔著肚皮。
我看不到陳雙的心,從他一向的表現看,他還是把我當哥哥的。
只是可能最近位置上去了,我久不回來,彼此有些疏遠了。
今天晚上的陳雙,話出奇的少。
快天亮的時候,處理鄭大隊的幾個人都回來了。
背對著我躺著的陳雙忽然開口道:“哥,我得提前回去。
一大早局里頭有事。
我還得趕在天亮之前,跟治安隊的幾個老哥們通通氣,鄭大隊的事,得跟他們知會一下,要口徑統一。
坤叔生日我就不到場了,不方便。
弟弟我什么人,山哥你最清楚。
誰背叛你,我都不會背叛你。
很多時候,我提出了一些讓您不爽的要求,并不是我有了二心,我是為我們兩的將來想。
我是希望,我們都能好好的,有個好的結局。”
我一手扶著臉,沒出聲,心里還是挺暖的。
陳雙知道我聽見了,就沒等我回復,起身打開門出去了。
……
轉眼就到了姑父生日的日子。
還是上次那家酒樓,我們再次包下了整個酒樓。
春叔等13個老部下,均已到位。
還有就是我和阿f等人。
按說,兩個桌就能坐下。
但是我們特意擺了10桌。
其余桌子也都上菜,就這么空著。
我們在等。
等一等過去的老朋友,比如游戲廳的梁寬,福建城的白金波、桑拿會所的馬丁,深淺酒吧現任的副經理周經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