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一個是,陳雙下指令的時候,沒有過細,沒有要個要求從重懲治柱子,鄭大隊怕麻煩草草了事那人放了;
第二個可能就是鄭大隊收了某些人的錢,背著陳雙,把人放了,放之前也沒有好好教育人家。
我不滿的地方,除了前面說的這些,還有剛才的執法隊,陳雙安排的都是什么人?
那些執法隊員,直接對我們鳴槍示警了。
人都認不清楚,陳雙到底怎么做事的?
“對,對不起哥……我錯了……”
“看來,你是不想我回來,怕我給你惹麻煩。
沒事,我走。
我會帶著你坤叔他們,離開這里。
不影響你陳大隊升遷。”
陳雙很委屈:“哥,你這說什么呢,為什么要拿刀子扎我心呢?”
“你陳雙何等聰慧之人?”我呵呵笑笑:“辦事一向仔細認真,機靈果敢,廖哥多次表揚過你。
怎么一個小流氓柱子,你都擺不平了?
害我差點死在老三墳地前?”
說著我長長嘆氣:“罷了,不必說了,就這樣吧。”
我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車內氣氛沉重。
回到朋城,就見姑父別墅門前,停著一輛黑色寶馬車。
見我們回來,陳雙就從寶馬車上下來了。
大家沒人理會他,王權用鑰匙打開了門,眾人走了進去。
陳雙跟著進來,然后把院子門給關上了,接著就跪在了院子里。
趙子f拉拉我的手,我轉身才看到陳雙跪地的樣子,甩頭示意大家各自回屋。
我獨自坐在靠墻的椅子上,面對著陳雙。
陳雙胖乎白凈的臉,沉沉的地下,兩手捏著衣角。
腦海里,閃過陳雙剛進治安隊那時候的樣子,那時候我在朋城行走,可以說是耀武揚威,陳雙見我的車,總是敬禮。
那時候的他,十分的活潑,勇敢,眼里有一道炙熱的光。
此時的他,我已經有些看不清了。
點上煙,王權給我遞來一個紫砂壺,里頭泡著大紅袍,送完茶,王權就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