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總公司沒有了,他們還是能活。
這些場子,還在經營,就需要人手。
一些兄弟,看樓上老大走的走,沒得沒,我在海外不回來,就心灰意冷了。
他們就去了我們承包商那打工。
而一些心氣高的,則在朋城租了房子,無所事事,不愿意去給我們的承包商打工。
這些情況,姑父都很清楚,我也知道。
眼前這些人,有三五個是鳳爪幫的老前輩,還有一些是從老三他們招進來的鵝城老鄉。
這些現在都沒啥事,也沒什么收入,聽姑父說,都在朋城瞎混。
由于沒有人組織管理,混的都很一般。
看到這些熟悉的面孔,我臉上微微一動,站在土坡子上,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怎么來了?”王祖宇小聲道。
姑父微微抿嘴:“可能有人看見我們回鵝城,他們就跟著來了。
阿山,兄弟們都來了,還是見見吧?”
見我點頭,姑父就快步朝下走:“咋不打個招呼就來了?
都沒準備你們的飯菜,這搞的……
倒是打個電話啊。
阿祥哥,家里能坐得下不?”
忠祥伯大喊道:“這什么話。
再多人都能坐。
各位往家走,我來安排。
老婆子,給村里那幾個寡婦打電話,馬上調過來給我們做飯。
給鎮上的人打電話,送些雞鴨魚肉和酒菜,要快。
中午我們就在院子里擺幾桌。”
我從山坡上下來,走到人群中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