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著睡衣,有些尷尬的問道。
他是不知道,我住哪家酒店,哪個房間的。
我給了秦秋香房卡,那就是秦秋香告訴阿森的。
這一告訴,那不就漏了嗎?
人家阿森,不就知道我約了他老板了嗎?
剛第一回見,就約人家到酒店來,顯得我輕浮。
“山哥,秦姐來不了了。”
“哦……什么?”
“你不是約了她見面嗎,她讓我告訴你,她來不了了。”阿森一臉沉重。
怎么就直說了呢,多冒昧啊。
看阿森并沒有在意我和秦秋香的事,我也就無所謂了。
“哦,來不了就算了。”
我以為人家是改主意了,那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本來,我對什么手機買賣,就不感興趣。
當時輝少喊我弄,我也懶得搞,叫輝少自己搞,給他介紹些人倒是可以。
阿森頭一低,忽的跪在我房門前。
“你這是做什么。”我直接被他整懵了。
左右看看,好在走廊上沒外人,只有兩個值班守衛的安保公司兄弟。
我趕緊去扶他。
阿森握著我的手臂,不肯起來,發紅的眼睛看著我:“山哥,你救救秦姐吧。”
我眉頭一擰:“出啥事兒了,起來說。”
我拉他起來,請他進屋坐下。
原來,晚上我從秦秋香的辦公室離開之后,廠里就來了一波客人。
正是食堂里,秦秋香提過的那個貴客――海參就是給那貴客準備的,被我們吃了。
本來是明天才到的,人家提前了,并提出連夜就要參觀人家的廠子。
這貴客從華國來,說是北三省的手機市場,他一個人吃了半數以上。
要來定兩款手機,給秦秋香做貼牌,首次訂單大約7000多臺,五六百萬的買賣。
想著這生意不小,秦秋香就連夜接待了。
工廠食堂里沒什么好食材了,看完工廠之后,就把這個國內來的曾總,帶到了外面的大飯店里吃宵夜。
阿森和司機一起,跟著去的,但是沒被允許上桌,就在門口等著。
席間曾老板說這批貨要的很急,希望25就能交貨。
秦秋香說不現實,開模具啥的,很費時間,還有檢測樣機,合格之后才敢大規模生產。
曾老板就說她沒實力,想換一家廠試試。
“可以曾總,貨比三家您不吃虧。”秦秋香不吃他這一套。
懂行的人,不會提出這么苛刻的時間要求。
秦秋香已經有些不想談了,覺得曾老板是鬧眼子的――也就是來裝逼的,估計手里根本沒有訂單。
吃到一半的時候,曾老板就喊來了一個人作陪,此人是菲國的一個官面人物,跟曾老板相熟。
其實這是曾老板向秦秋香施壓呢。
半路叫客人來,這操作本身不合禮節,這是要給壓力給秦秋香。
飯后曾老板提出去唱歌,秦秋香想走,曾老板拉著不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