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是個年少有為的后生。
陳先生之魄力和膽略,令人佩服。
您要辦的事,我已經知道。
這事包我身上。
但是還有一事,需再勞煩陳先生……”
我知道他要說什么,淡笑一下,抬手攔住了對方的話。
“我會在查爾斯回國的途中,把他做掉。
前提是,你們得馬上啟動,對異常賬號的排查,盡快的查找到卓明媚的下落。
你我相隔一百步。
我已經朝前走了99步。
沒理由,您一步都不挪。”
資本家的秉性,我今天是領略到了。
他們是見了兔子也不撒鷹,堅決不做沒把握的事,對風險十分敏感。
但是我有我的原則。
就算他幫我,查爾斯我也得做,不然會有后患。
等到查爾斯逃回了他的國家,回過味來,查到是我做的,后面搞不好要報復,所以必須做了他。
可我也得爭取一下,讓對方知道,我們是合作關系,他也得動一動。
要不然的話,眼前的主家,我在菲國的股東朋友,他們作為中間人,面子就得掉地上了。
以后想跟地方的這些金融大佬玩,可就難了。
所以今天,一定要掰一下手腕。
他得付出點誠意,要不沒法玩。
我這么一說,對方臉色明顯就不好看了,兩手握在一起,威嚴的坐在椅子上,鼻孔翹的高高的。
這時候,作為中人的主家就要說話了。
可是,我這個股東朋友,此時低著頭,把玩著面前的酒杯,就是不說話。
他這個沉默的態度,實則就已經表明了立場――他是站我這邊,也認為,本地的資本勢力,是時候拿出些誠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