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躺在病床上的母親。
想想那些欺辱你們母子的畜生。
你不是說,要跟著我學本事,要出人頭地的嗎?”
此話一出,王權睜開了眼睛,似乎回憶起什么不堪的往事。
他的情況,王祖宇跟我講過,我和姑父都知道王權的事。
阿權年紀很輕,比王祖宇還小些。
他父親在莞城打工,剛去幾天,洗澡的時候,被熱得快給電死了。
廠里給了3000,說這是看在小帥一家困難才給的。
按說是分比沒有的。
王權一個農村小子,在莞城舉目無親,用著三千把父親給火化了。
回到家中,就看見母親被村中光棍調戲。
阿權拿起磚頭就要跟人干,卻被人打的半死。
所謂底層。
就是跟螞蟻一樣,偶爾被踩死幾只也不會有人在意。
同伴們過的都很痛苦,在生存線掙扎,他們不會有多余的同情心。
屋漏偏逢連夜雨。
王權母親很快就病倒了。
為了掙錢給母親治病,為了有朝一日能出人頭地,王權選擇走出村莊,來到了站在改革潮頭的朋城,成了一個汽修學徒。
他上班的地方,就在鳳鳴大樓對面的街道。
汽修廠是之前阿來留下的,現在被一個兄弟給接手過來了。
姑父和王祖宇去洗車,偶然間碰上王權。
王祖宇看著小子手指修長,眼睛犀利,肯干寡,在人群中不顯山不露水的,一下就看中了這小子。
這才有了后面的緣分……
“啊!”
王權大喊一聲,給自己壯膽,然后扣動了扳機。
乓的一聲。
一槍打穿了小帥的頭。
隔壁兄弟還在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