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哥也退了出去。
兄弟們這是顧著我的體面呢。
許夢嬌被吊著,身子搖搖晃晃的,光腳踩著地,頭發亂糟糟的,因為沒有給知夏喂奶,心口已經被浸濕。
我搬個椅子坐下,翹起腿,點上煙,看著黑漆漆的窗外。
船一搖,她就站不穩跟著搖。
看著她挺難受的。
不過,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我臉上沒有表情,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海面,時不時的眨眨眼。
發覺自己的性子,已經越發的冷漠了。
煙灰掉在膝蓋,我吹了口氣,把煙灰吹走。
許夢嬌定定的看著我。
她爸爸教過,大佬要有大佬的氣度。
越有氣度,別人越怕你,越敬著你。
這招在她面前一樣有效。
“阿山……”她的語氣一下溫柔起來:“你也不想看我被人糟蹋,是嗎?”
我慢悠悠起身,圍繞她踱步一圈,再次在椅子坐下,緩緩道:“殺剛才那幾個,不是為你,是為了我的面子。”
許夢嬌冷笑:“是嗎?
可我怎么感覺,你對我還有感情呢?
你舍不得我死,對嗎?
不然的話,我就不會在這船上了。
在島國的時候,你就可以一槍打死我了。
你心里,還是有我。”
許夢嬌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嘴角噙著笑,我看到了她往日里的那種柔情。
“阿山。
我沒你想象的那么不堪。
沒錯,知夏是王越的。
我也就只跟他有過。
崗村古一,連我的手都沒拉過。
我不是誰都看得上的。
你陳遠山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你如果愿意,我還可以伺候你。
跟從前一樣,讓你舒服,讓你快樂。
殺了我,你也不好受的,對嗎?
這題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