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f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尊重,更多的是厭惡和瞧不起。
“還來這套呢?
當我才出來混啊?
先管好你自己吧,你和這野種,能不能活過今夜都不好說。”
許夢嬌見這招不管用,就轉頭看向我,怨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我:“陳遠山,你做個人吧!
快叫他把知夏放下。
你忘了,曾經多喜歡這個孩子了嗎?”
我點上一根煙,無力的小聲道:“阿f說了這是個野種。
不是我的孩子。
跟我沒關系。”
許夢嬌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馬上又恢復了怒氣,仿佛只要她生氣,她就有理:“再怎么說,知夏是我十月懷胎的孩子。
為什么要做這么絕。
這對你有什么好處。
你要報復,沖我來啊。
知夏有什么錯?”
裝都不裝一下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人都有些無語了。
看來,她是真的慌亂了。
以前的她,怎么會說這樣的糊涂話,這樣蠻不講理的話?
“阿f,去車上找找安眠藥,吃了就不鬧了。”
“誒,好的哥。”
趙子f一手提溜著知夏手臂就出去了。
許夢嬌擔憂的目光,隨著趙子f移動著,一臉焦慮的看著知夏:“寶寶別怕,媽媽會救你的,別怕……”
看到她這副樣子,我以為我會很快樂。
其實并沒有。
高漢卿一陣忙乎,把許夢嬌綁的嚴嚴實實,然后單手把人提了起來,看了我一眼問道:“接下來咋處置,山哥?”
“撤。”
所有人往北海道撤。
到地方已經是第二天下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