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漢卿馬上道:“開膩了把捷豹給我開開,成不?”
“行。”李響臉上恢復平靜道:“真給我,我就把車子送你。”
這話一出,車內就無話了。
這就是李響,一個忠義好兄弟,處處為著他人想。
從不多要什么,也聽不到他抱怨什么。
我的情況,李響最是知道。
他跟蘇卡萊姆太太這么一接觸,其實就是幫我擋了一難。
要是蘇卡萊姆太太一直糾纏著我,那最后必然影響我和曉靜姨的關系,也讓曉靜姨跟蘇卡萊姆太太的關系陷入尷尬境地。
這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
李響擋在那,蘇卡萊姆就不能在糾纏我了。
這是深層次的原因,李響沒說,因為高漢卿不會理解,也不知道內里情況。
響哥已經看出來,我和曉靜姨之間,早就不那么單純了。
他這么做,是在成全我。
“跟那胖女人拖著。
別叫她得手了。
拖個一段時間,然后我帶你回國。
她自然也就不找你了,馬上就能找到平替的男子。
千萬別被她吃了,不然你會惡心的。”
聽我這么一說,李響舒心的笑了:“誒,我記著了。”
車子繼續往前開。
一個左拐,到了一個小路。
再往前開了幾十米,車子左拐進了一個院子。
我們從車子上下來。
四周昏暗。
接著些許燈光可見,不大的院子里,歪歪斜斜躺著十幾具尸體。
阿f帶起來的手下周周,正在指揮兄弟們搬運尸體。
高漢卿側身躲開讓道。
兩個兄弟抬著一個被打死的山本社打手,從我們面前走過。
“山哥。”
“山哥。”
兄弟們打著招呼。
“嗯,辛苦,你們f哥呢?”
“二樓等您呢,您上去吧。”
往院子深處走去,看到幾個人正在拿鐵鍬,把帶血的泥土鏟進蛇皮袋,打包裝走。
另一側的灌木,紙條被子彈擊中打斷。
來到大門前,木門框上布滿了槍眼。
腳下隨便一踢,就是叮當響――門前落滿了彈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