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氣道:“嬌,對不起。
我失敗了……”
電話那頭的許夢嬌輕輕的嘖了一聲,然后用不屑且帶著責備的語氣道:“真是不該信你。
你說你。
年輕的時候窩窩囊囊的。
現在當上黑手黨頭目了,還是窩囊廢一個。
一個華國來的小子,在你的地頭上,還能把你給干了。
我真是服了。
就這樣吧,別聯系了。”
說完電話就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一槍打爆了崗村古一的手機,那家伙被槍身震的頭微微一側,眼睛閉了一下。
“弄過沒?”我揪著他的頭發,逼迫他昂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當舔狗這么多年,弄到手沒?”
“她說的沒錯,你就是個粗鄙野夫,你根本配不上夢嬌。”
“再配不上,我也跟她配了幾百次了,我就問你,你弄過沒有?”
聞,崗村古一再次閉上眼睛,面目變得扭曲,似乎有刀子在扎他的心,臉上每個毛孔都在訴說著他的痛苦和不甘。
乓!
一槍打爆了崗村古一的頭。
沒必要跟他廢什么話了。
手一揮,帶著眾人火速撤離,朝著許夢嬌住處趕去。
路上,給趙子f發了消息。
“我這邊得手了,你那邊可以動了。”
“好的哥,正要跟你匯報呢,望遠鏡看到她正收拾東西,有逃跑跡象,我這就帶人攻進去。”
“留活口。”
“是。”
轉頭看看車子后頭,山本社頭目崗村古一,就這么趴在街面上,一動不動。
血從頭上冒出,還在流淌,流到一側的下水溝里。
剛才那個被嚇跑的醉漢,從一側的房子后露頭出來,左右觀察之后,快速跑到崗村古一身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