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話老話,叫送佛送到西。
辦事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我要是走了,你們就算得了手,也走不出島國,會全軍覆沒的。
我將一輩子難安。
再說了,我要是走了,你們連他們的住處都找不到。
資產我已經全部處理了。
我要最后賭上一把。
你們撤退的船只,北海道的執法隊,我都安排好了。”
性情。
這人性格跟我差不多。
認準了就干,即便冒險也干。
講信用,有擔當,敢作敢為,有義氣,更是有膽氣。
國界和出身,不是問題。
靈魂是相近的就行。
“田中先生,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空蕩蕩的房間里,兩個茶杯的碰撞聲顯得特別清脆。
“陳桑。
有個事,我得提醒您注意。
您調來的那批緬國兵士。
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他們攜帶重武器。
這東西只能響一次。
只要一響,有關方面必然要抓人。
所以他們干完一趟活,就得馬上撤離。
你和你社團的兄弟,可以分散化妝成游客,繼續留在島國行事――那批兵士干完活必須第一時間撤。
要不然的話,可能就回不去了。”
田中先生談到的這點很關鍵。
他拿出了島國和京都的地圖,兩人再次研究行動方案。
田中秀一打算以身作餌。
崗村古一的手下,因為霸占田中先生的居酒屋,跟田中先生產生了矛盾。
這事兒本來已經過去,田中秀一已經認栽了,把居酒屋讓了出去。
可許夢嬌來了島國之后,崗村古一的手下,再次出頭,故意找茬,跟田中秀一的親弟弟發生了口角,然后砍死了田中先生的弟弟。
那么,接下來,田中秀一反擊的話,就是順理成章了。
我們懷疑,田中弟弟的死,是許夢嬌和崗村古一的授意,是他們的一種報復或者說震懾手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