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走了協議,留下了卡:“三天內給阿叔答復。”
他給了我消息,我給他辦事。
“后生,保重。”
我掀起門簾的時候,身后的大佬喊了一句。
“等我辦完事兒,再來找您喝茶。”
……
一眾人,在澳城碼頭附近的場地休整兩日。
兩日后。
羅培恒把川省來的200弟兄,交給了趙子f帶,恒哥出來已久,需要回去繼續打理他的賭場買賣。
阿f已經代表我,回了一趟朋城。
看望了姑父,還有王權。
所有人集合到了碼頭。
我、阿f、響哥、肖連長、會島國話的高漢卿,以及400名緬國兵士,還有200多號弟兄,全部登船,朝著島國海域進發。
老班長在擊殺恐龍的行動中,撤退的時候,從摩托上摔下來,槍傷傷口滲血,發燒,已經回去朋城休養,沒有參加此次行動。
海上航行一夜。
島國田中秀一傳來消息。
已經確定,許夢嬌在島國靠岸了,現居住在崗村古一為她準備的別墅里。
別墅周邊部署了大量的人員,外圍起碼40人以上,室內不知道還有幾個保鏢。
另外,跟許夢嬌同住的,還有一人,就是集團的財務總卓明媚。
這女人,已經被國內執法隊通緝,一直抓不到。
原來是早就跑到島國了。
許夢嬌所在別墅,位于她曾經就讀的大學附近,背靠著一個小山坡,鬧中取靜。
得此消息,我心情十分的陰郁。
島國應該是許夢嬌早就布置好的一個歸宿。
這里,應該是是她最后一站了。
離開這里,其他地方她沒有靠山,沒有提早布局,注定是住不下去的。
腦海里再次閃過,第一次見她時,她穿著吊帶,腳踩人字拖,抽著煙瞇笑著的樣子。
那是我剛出獄……
是啊,我一個剛出獄的小伙子。
哪里會是她的對手。
我以為的是人間自有真情在,我是人群中最幸運的那個,得到了她的傷勢和愛,得到了她的真誠與無私。
結果卻……
啪啪打臉。
我不知道,見到她的時候,該說些什么。
我只知道,我必須找到她。
我跟許夢嬌之間,一定要有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