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阿f拉著王越,從我面前經過,給我打招呼。
“嗯,沒受傷吧你?”
“沒呢,這些人,不是我對手。”趙子f吹牛逼道。
說完阿f拉著王越繼續往前走,王越掙扎著,聽聲辨位,面向我站的位置,似有話說。
李響上去就一腳,把王越踢了個趔趄,繼續被人拖著走。
響哥向來穩當,一般不這樣。
岸邊100多米,是一個廢棄的海鮮大排檔,駒哥讓人買下來,搞成了垂釣俱樂部。
現在俱樂部清了場,專門給我們用一陣。
住房,廚房,水電啥的都齊全,比船上確實好太多。
而且,駒哥手下也說了,夜里會有大巴車來,駒哥把夜總會的妹子調了過來。
50多人。
堪堪夠吧。
恒哥一聽豎起大拇指:“駒哥講究!”
……
眾人洗漱,吃喝,該休息的休息。
我來到了后面庫房。
李響示意負責看管的手下出去。
王越雙腳被綁,腳尖點在地上,站不直,勉強腳尖挨著點地。
雙手高高舉起,兩手被綁住吊在了房頂的橫梁上。
手腳的麻繩很粗大,可以用來固定我們的快艇了。
為了防止他逃跑,腰上有一圈鐵鏈子,鏈子勒緊了腰,腰后頭有一把鎖,把鐵鏈子鎖的緊緊的。
鐵鏈子很長,一直延伸到他身后的墻面上,伸出了窗戶,另一頭鎖在窗外的一棵榕樹上。
趙子f從窗戶外經過,朝里望了一眼,見我在里頭,就沒說什么,去榕樹下拉拉鐵鏈子,再檢查一番牢靠性,然后離開了我們的視線。
李響拿起門邊的一把砍刀,用刀尖挑起王越頭上的黑色面罩。
一個熟悉的臉,出現在我面前。
看到他眼睛的那一刻,我的心還是緊了一下,提了一口氣,眼神不由得凌厲起來。
仇人見面。
分外眼紅。
王越不停的動著雙腿,用腳尖點地,以求被吊疼的雙臂能暫時的緩解一下。
動作有些滑稽。
樣子有點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