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哥幫我把紅酒搬進客廳,他就先回去了。
來到樓上,曉靜姨正坐在書房,跟人開電話會議,抬手示意我別說話。
我站在門口點上煙抽著,聽著她跟手下議論著,關于t國幾艘漁船在菲國附近海域,遭遇風浪沉沒的事兒。
一個國家這多人。
像這樣的事,她每天不知道要處理多少。
事發突然,本來在家休息的她,此時也得繼續工作,指揮部下處理善后。
“還有大佬的必要嗎?”屬下問道。
曉靜姨低頭糾結了一下,長出一口氣道:“打撈的成本過大。
形式大于內容。
不如給受難家屬多撥點款。
同時樣子也要做。
派直升機去,到海上拍點素材,一次性多拍一點,每天都報道一下。
就說一直在全力打撈啥的。
然后看看,有啥網紅,三流小明星的緋聞沒有,挑炸裂一些的,連著放幾天這樣的消息出來。
慢慢的大眾也就不在乎這件事了。”
曉靜姨像個沉著冷靜的元帥,在電話前指揮著部下們。
聲音不大,語氣卻給人以力量。
她的解決方案一出來,手下們馬上就有方向了,一個個吃了定心丸一樣。
我等了好一陣,曉靜姨終于是忙完了。
從書桌前來到沙發,踢了鞋子盤腿坐著:“進來坐遠山。”
我規矩的坐下。
“你咋來了?”
“我要出趟遠門,跟姨姨來說一聲,道個別。”
曉靜姨犀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掃:“要去處理許夢嬌,是嗎?”
“對,不能拖了,我借的兵,只有一個月時間。”
“需要我做點什么。”
“不用,我就是來跟姨姨道聲別,免得你看不見我擔心。”
曉靜姨面露淺笑:“懂事兒了,那你家里那個俏美人,你咋安排?”
她說的是蘇苡落。
聞聲我心里稍稍一緊張,不過很快就平復下來。
“人家有自己的打算,我已經把她送回去了,她對地產行業有興趣,國內這行的發展態勢正好。”
曉靜姨手肘支在沙發背上,拳頭撐在臉上,玩味的看著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