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
要么恐龍會覺得自己有把握應付,就分一些人,去內地幫寶鄉沙井的聾子;
要么恐龍等人會覺得事情不妙,有可能會從港城強行突圍,沖破羅培恒的海上封鎖,朝島國逃,去島國跟崗村古一匯合。
所以,我們也要馬上動身了。
不管恐龍和許夢嬌一眾,會如何應對趙子f的突然行動,我們都得出發了。
病房的門被敲響,一個穿著病號服的長發清瘦女子,走進了我的房間。
“阿山……”
蘇苡落錯愕的看著病床上的我,眼睛里滿是柔情,一手扶著門,有些不敢進來。
她本在差市的醫院治療,身體情況穩定住以后,就轉到了曼城我們的醫院里。
醫生跟我講,她今晚就可以出院了。
看到被折騰的瘦了一圈的蘇苡落,我心生愧意,兩手撐著床,要起來。
她快步走過來,扶了我一把,然后幫我把床搖了起來,讓我坐著。
我不想在她面前表現出孱弱的樣子,于是把氧氣面罩摘了下來,用手梳理了一下頭發,笑嘻嘻的看著她。
“你好些沒?”
“嗯,我沒啥事了,就是吃不好,睡不好,在醫院不習慣,醫生說我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好,出院后,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我……”蘇苡落微微低頭,沉默少許,然后撇撇嘴小聲道:“我也不知道。
鳳鳴集團已經名存實亡,島國酒水公司的酒水送到華國也沒人幫著賣。
酒水這個項目,算是做不下去了。
松崗的深淺酒吧,也因為你們兩口子的事,鬧得停業了。
集團里,一些選擇跟許夢嬌的人,最后工資都拿不到,人走了一半。
就算深淺酒吧還開著,我也不可能回去做事了,那現在是人許夢嬌一個人的場子,人家不可能用我的了。
本想著回華國京都老家去。
重回亞瑟酒吧上班去的。
再一想,我這么主動回去,酒吧里的人該小看我了。
因為我走的時候,可是十分堅決的,董事長幾次留我,我都沒答應。
從京都離開,回去什么都沒有。
事業成就沒有……愛情也沒有。
家里人又該說我了。
所以我也不想回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