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我心頭悶的難受,呼吸很不順暢,干咳了兩聲道:“你怎么確定知夏是他的,而不是我的孩子?”
“時間,我跟師父學醫術的,時間上我把握的準的很。
她懷上的時間,剛好是王越在她身邊的時候。
你的時間錯開了。
第二就是身體特征,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知夏是油耳朵,你和夢嬌都是干耳朵。
而王越,也是油耳朵。
還有就是眼角,知夏的眼角跟王越一樣,狹長。
第三就是……你不可能懷上的。”
聞,我眉頭一顫,緊張的看著對方:“這話什么意思?”
“因為你老婆不讓你懷。”田勁說著嘆了口氣:“在山上的時候,她就叫我暗中配置藥材。
你在家中,日常喝的茶水里,都可能加入了我配制的藥。
這些藥,能抑制你的小蝌蚪,讓他們沒有活性。
而且,還會大量損傷腎臟。
上次你不是腰子查出有問題嗎,那應該就是用藥過量了。
那次以后,她再問我拿藥,我就不敢再給了。
不是我田勁有多神,你們曼城的大主任都看不好,我來了就能保住你的腰子。
是因為,你的病,就是因為我的藥而起。
我手里有解藥罷了。
所以就能藥到病除。
那次,本來許夢嬌是不主張給你醫治的。
但是我跟師父匯報之后,師父勒令我一定要給你治。
說我們不能做的太絕了,傷天理。
畢竟你陳遠山,對我們師徒幾人,沒啥惡意,對我們一向尊重。
況且,你身后還有那么多兄弟,師父也怕,你的腰子一旦摘了,以后事情敗露,你的兄弟,會瘋狂報復我們。
于是我頂著許夢嬌的壓力,給你治療了。
許夢嬌也沒辦法,就叫我問你要錢。
讓我要一千萬,然后給800萬給她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