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兄弟端著一個盤子走進室內。
另一個兄弟進來,挽起田勁的袖子,然后在手臂扎上皮筋。
端盤子進來的兄弟,拿起針筒過來,拍拍田勁手上的血管。
看到針筒注射器,田勁臉色大變。
“陳遠山你想干什么,這什么玩意!”
嘴角噙笑:“田先生別害怕,這可是好東西。
是我花了大價錢,從黑市買來的。
專門給你享用的。
第一針你可能有些不適應。
打了兩針后,你就會很爽的。
每天你都會鬧著跟我要。
哈哈哈哈……”
聞,田勁腦門一黑,緊皺著眉頭:“陳遠山,你居然用毒?
你還有底線嗎!
過去我幫了你多少?
你今天卻這樣對我?”
我瞇上眼擺擺手:“講這些沒有用。
我今天,只想要真相。
我對許夢嬌的感情,你知道。
我現在什么都沒了。
老婆、孩子、事業……
都毀了。
大家都不做人,要當鬼。
那我陳遠山也不做人了。
還講什么廉恥,講什么情義,講什么規矩?
給我打!”
我大聲喝道。
手持針筒的兄弟,一手按住田勁的手臂,捏著針筒就要扎他血管。
田勁記得直冒汗:“等等!”
負責注射的兄弟停了一下。
我揮揮手,示意那兄弟離開:“最后問你一遍,說還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