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f訕笑搖頭:“哥哥們,快別捧我了,山哥不怕我自作主張,我就阿彌陀佛了。”
我攬著他的肩膀,帶著他朝屋外走:“我把卡給你,就是把支配權給了你。
你完全可以做主。
我感覺,這些錢,在你手里能發揮更大效應。
走,喊上肖連長,哥帶你們耍耍去。”
現在我成了個單身漢。
以前不能玩的東西,現在也可以組織他們去玩一下了。
趙子f為了辦了這大的事。
現在我們手上幾百號人,幾百條槍。
我害怕雞毛啊。
必須得犒勞一下他們。
帶上肖連長和阿f,送他們到了酒店,又讓人送來了幾個野模……
只是這回,我自己沒有參與其中。
這種女人太容易得到了,我沒啥興趣了已經。
上一次,在閆旺曼城的別墅里,那是逢場作戲。
旺哥他們,大家都玩。
我一個人說不玩,人家會覺得掃興,他們玩起來就會放不開,覺得膈應。
國內李楚峰打來電話。
他的公司承接了寶鄉舊改項目之后,李楚峰按部就班的開始了各項準備工作。
該來的,還是來了。
寶鄉的聾子,再次找了李楚峰,要求我們把工程低價承包給他。
李楚峰再一次的明確拒絕。
很快,聾子的破壞行動就開始了。
楚峰手下的7個員工,在夜間去城中村做群眾的動員工作,讓大家搬離配合舊改工作,被一群蒙面人襲擊。
其中一人重傷,住進了icu,腹腔積血上千cc,生命垂危。
剩余六人,傷勢較輕,但都得住院,短期內是不可能上班了。
另外,負責采購電線的員工,在前往佛市的路上,遇上了攔路搶劫,搶走了定金8萬元。
我們停放在停車場的30多臺渣土車,車窗全部被砸,輪胎也被銳器扎破,看守停車場的員工被打成輕傷。
楚峰在松崗的辦公室,水電被破壞,楚峰的車子上,還被人丟了一只殺死帶血的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