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身邊人都集合到了一起,一個個談話,最后把有可能背叛的人,都給綁了,交給了恐龍。
這恐龍,拉著兩面包車的人,去了偏遠海港……這些人中就包括山炮叔。
羅培恒的暗探發現了山炮叔等人,被拉到了海上的一個小漁船。
這出了海,肯定是有去無回了。
羅培恒電話請示我,救還是不救?
我回答不救。
是,山炮叔的老婆是被羅培恒給做了,但那是斗爭的代價,山炮叔居然選擇參與其中,就要承擔這個代價。
現在姑父把龍慕庸和許夢嬌的事說了,山炮叔還是留在許夢嬌身邊,這就是背叛了許爺,沒了江湖道義。
那還救個雞毛?
這就挺好,他們自己狗咬狗。
中午時分。
陳雙電話進來。
龍慕庸的墓已經被他派人給鏟了,骨灰被藏在了我們村里。
我一個郵件發到許夢嬌郵箱。
“我叫算命的看了,龍湖的墓影響集團風水,我叫人把他的墓給扒了,就當是我為集團做的最后一件事吧,不用謝。”
對方很快恢復了郵件。
“豬狗!”
“你再這么跟我說話,我就把他骨灰到豬圈。”
“陳遠山,你愛咋咋地吧,你不怕他夜里找你就好。”
“人我都不怕,還怕鬼?”
“有你的,那我也無所謂,反正人都死了。”
好啊,這女人夠狠。
此時,她已經知道,我是識破了她和龍慕庸的關系的,但是她也是閉口不提此事,一點愧疚的的意思都沒有。
這女人的心理素質,真的是過硬。
田中秀一突然來電話,說島國那邊有動作,崗村古一沒有從首都調人,而是從大阪那邊找了個幫會,大約一百來號人,已經出海。
看樣子,是要去港城接應許夢嬌。
“為什么他自己不派自己的手下來?”
田中秀一也很納悶:“看不明白啊,難不成,是怕被人發現?”
兩人聊了幾句就掛斷了,接著到賬提醒就進來了,蘇卡萊姆太太把錢打進來了。
我買了些新鮮水果,送到曉靜姨家中。
姨姨已經去上班,家里就只有管家和傭人,我把水果洗干凈放冰箱,讓管家轉達曉靜姨,回來吃。
弄好這些,短信跟曉靜姨匯報一下蘇卡萊姆太太欠款到賬的事。
這些關系,都是我東山再起的基本盤,可得維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