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哥倆,鐵哥們,不是君君臣臣。”
響哥眨眨眼,一時語塞,苦笑兩聲。
“你得給我挺住了反正。”
“知道的響哥。”
“你真準備去島國?”
“嗯,許夢嬌從那來的,很多事,要在那結束……”
“好,我陪著你,把老高也帶上,他會島國語。”
“哈哈哈哈……”
李響轉頭看看大笑的我,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這一年多來,他也顯老了……
車子快速行駛在曼城的大街上。
路燈在頭頂劃過,一根根的路燈,一陣陣的光影。
收音機傳來一則消息。
蘇卡萊姆死亡的事,已經被報道出來了。
播音員的聲音無比的沉痛,跟我此時有些放松的心情形成強大反差。
“那幫模特,還在酒店呢……聽說是明天才散,收的兩天的錢。”
李響看看我,馬上理解了我的意思,車子拐彎,往模特們住的酒店開去。
聽完收音機里,關于蘇卡萊姆的新聞,響哥就換了個頻道,收音機里傳出搖滾樂。
響哥跟著旋律輕點著頭:“這才是生活啊山哥。
瞧你以前過得是啥日子。”
……
我跟響哥,用我們兄弟倆特有的慶祝方式,完成了對蘇卡萊姆的“致敬”。
男人的快樂。
就是這么的簡單。
刺激的東西,有時候真的能舒緩心情。
……
夜里,我跟響哥就住在酒店里,手下兄弟趕到了酒店,在樓層值班,保衛我們的安全。
我們開的是總統套,我和響哥一個人一間,各玩各的。
模特被我打發走了。
我不習慣跟生人睡一張床,不踏實。
外頭的天已經沒有那么黑了,轉眼就要天亮了。
我給姑父發了消息:“睡了嗎姑父?”
“沒呢孩子,你咋也沒睡,你現在怎么樣了?”
“方便打電話嗎,有事兒跟您說。”